雨生没工夫理那个老不死的腌臜货。
他环视一圈这些所谓的亲人。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我敲锣打鼓,把街坊四邻、大队长都喊来,让大家好好听听咱们许家的光荣事迹。二,把我和草儿单独分出去,从今往后,我跟你们许家,恩断义绝。”
许爷爷一听分家,气得浑身乱颤,唾沫星子横飞地咒骂:“小畜生!白眼狼!许家白养你这么大!早知道就该摁粪坑里淹死……”
雨生只冷冷看着他,故意提高嗓门,朝着隔壁院子喊:“李婶子!睡了吗?麻烦您点事!”
许爷爷的骂声戛然而止,脸憋得通红。
他当然舍不得放雨生走,这半大小子正是能当整劳力使的时候,吃的少干得多,简直就是头不用喂草就能干活的驴!
他眼珠一转,试图挤出几分慈祥:“雨生啊,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气话?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妹妹…我们这就去找,肯定给你找回来!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爷让你妈给你做件新衣裳……”
雨生被许爷爷的虚伪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跟你们过日子?我嫌脏!”
他仗着这些人晚饭都喝了加料的蘑菇汤,此刻定是手脚发软,他自然有恃无恐。
“你们选不好路?成,那我再给你们第三个选择,我跟你们拼了,弄死一个算一个,就当给我妈和妹妹报仇了!”
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冲到离他最近的许老大面前,手中柴刀的刀刃抵上了对方的脖颈,微微用力,一丝血线立马渗了出来。
“啊!”
许老大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骚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他尖声哭嚎:“爹!爹!答应他!分家!就分他一个人出去!快答应他啊!看在曹娘的份上!救命啊!”
这声“曹娘”一出口,站在人群后的大伯母曹氏羞愤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许奶奶气得眼前发黑,指着许老大:“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胡咧咧什么!”
许爷爷看着大儿子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红,又看看雨生那双狠绝得不像少年的眼睛,知道这狼崽子是真敢下手。
他再不甘心,也怕这混不吝的真把事儿闹大,到时候许家这点龌龊事全抖落出去,他们在这村里就真没法做人了。
“好!好!分家!分!”许爷爷浑身都在发抖,“你把刀放下!”
雨生一把将许老大推到地上,扬声道:“李婶子!劳您跑一趟,请支书和队长过来做个见证!就说许家现在要分家!”
“雨生,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