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婶子很快从隔壁院墙探出头来,看着许家院里这剑拔弩张的阵仗,尤其是许老大那狼狈样和雨生手里的刀,也是唬一跳。
虽不明白怎么大晚上闹分家,但看这情形,肯定得帮忙找人来。
她应了一声:“哎,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干部!” 说完便急匆匆下了墙头。
许家人彻底慌了神,想阻拦却腿软嘴也软,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婶子一溜烟跑远了。
只有雨生悠闲地斜倚着院门,手里那柄柴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门框,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敢怒不敢言、脸上青红交加的许家人,慢悠悠地继续揭疮疤:
“说起来,我奶当年能嫁进许家,不也是因为前头那个奶奶死得不明不白,没过百日就急着填房了么?还有我三叔,小时候掉河里,真是自己失足?我咋听说那天有人看见奶奶在后面追着他玩呢?这家里啊,脏事烂事一箩筐,我得说个好几天吧?”
第34章 分家
听着他说的这些话,许爷爷气得浑身哆嗦,许奶奶嘴唇发紫,许老二把头埋得更低,却没人敢出声反驳,生怕这混不吝的小子真把更多见不得光的事抖落出来。
没等多大会儿,院外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大队长王保国、支书李为民和会计张富贵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十几个被动静吸引来看热闹的村民。
许老大夫妻、许楠楠、许老三许老四几家人一见这阵势,脸色煞白,也顾不上腿软了,连滚带爬地躲回了各自屋里,紧紧关上门,生怕雨生这个疯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把那些丑事抖落出来。
院子里顿时只剩下强作镇定的许爷爷许奶奶,以及失魂落魄的许老二。
王保国皱着眉,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尤其是雨生手里明晃晃的柴刀,沉声问:“雨生,这大晚上的,闹什么呢?怎么还动上刀了?”
雨生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王叔,李叔,张叔。大晚上的...我刚从山上砍柴回来,我爷又让我去劈柴,可我找不着我妹妹草儿了,就多问了几句。我爷嫌我碍事,说、说要把我和妹妹分出去单过。”
他声音低下去,“我实在害怕,一时间没把柴刀放下...”
王保国和李为民对视一眼,都知道雨生这孩子平时闷头干活,学习也好,是村里有名的懂事孩子。
再看许家老两口和许老二那副心虚气短、不敢反驳的样子,两人都信了七八分。
王保国转向许爷爷,语气不满:“许老栓,怎么回事?孩子找妹妹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