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就不算钱,如果需要额外买,再均摊。你看这样行吗?”
这个数额对时夏来说负担不重,甚至比他实际核算的成本还略低一些。
他手里有从许家弄来的钱,足够他们兄妹花销好几年,等将来政策明朗,他自然有办法赚钱。
现在,他更在意的是让她能安心吃饭,没有负担。
时夏觉得非常公道,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还占了点便宜。
“行!这样挺好,清清楚楚的,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那就这么定了,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闻晏看她笑得明媚,眼神柔和了些。
“不麻烦。就算你不来搭伙,我和妹妹也要吃饭的,不过是锅里多加一瓢水的事。”
时夏认真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柴火、人工、还有你的手艺都是成本。总之,谢谢你肯带我搭伙。”
闻晏抬眼看了看她,忽然说:“你这几天,说了很多次谢谢。”
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目光却让时夏心头莫名一跳。
他起身去拿放在墙角的军用水壶和旧草帽,“时夏,你跟芳芳说会儿话吧,我去上工了。”
不等时夏回答,一旁的闻芳突然抬起头,“哥,你这两天咋不叫姐姐?就直接叫名字了?”
这话一出,闻晏正准备戴草帽的手顿了一下。
他迅速将草帽扣在头上,帽檐的阴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微微抿起的唇。
声音隔着草帽传来,“小孩子别瞎操心,去写作业。” 说完,转身就走了。
而坐在桌边的时夏,在闻芳那句天真发问后,脑海里就跟弹幕似的,不受控制地蹦出一句: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这念头刚一闪过,她就慌忙在心里呸了几声,使劲摇头,想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时夏啊时夏,你可是坚定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目标是考大学回城躺平享福!怎么能琢磨儿女情长!
而且!最关键的是!闻晏他是重生的啊!
重生前说不定是个阅历丰富、心机深沉的糟老头子。
噫——
一想到是个老帮菜叫自己姐姐,她顿时一阵恶寒。
她赶紧用力甩甩头,强行在脑海里刷新了一下闻晏此刻的形象,清瘦高挑的沉默少年。
对,是少年!不是老头子!
为了摆脱这诡异的气氛,她快速对闻芳说:“芳芳,姐姐先回去了。晚上下工我自己过来就行,你不用再特意跑一趟来找我了。”
时夏飞快地回到小屋,闲来无事,便从那堆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