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钱的,以前从没在黑市露过面。
时夏上次来县城是好些天前了,按理说,她不可能见过那老头,更不应该知道那老头手里的俩破盆儿...
她,或许有什么秘密...
不过,难得糊涂。他对自己说。
谁还没点秘密呢?他自己不也是满身不能细究的来历?只要她不危害到自己,她喜欢什么,他帮着弄来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心头豁然开朗。
她喜欢这些老物件?觉得好看?
那下次他得多留意点那些瓶瓶罐罐了。
要是能淘换到更漂亮、更完整的瓷器给她,她会不会更高兴...
另一边的时夏,抱着盆子找了个绝对僻静无人的死角,心念一动,怀里沉甸甸的四个盆子瞬间安稳落在空间。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头大定。
接下来是囤货时间。
她先后去了国营饭店和工厂食堂,把能买到的包子、馒头尽量多买了些。
回头等大雪封了路,去闻晏家搭伙肯定不方便,总不能天天啃冷窝头。
她依旧避开视线,将干粮悄悄转移进空间保温。
看了看天色,她紧赶慢赶,终于在国营中药店关门前赶到。
第98章 药店
店里光线有些昏暗,药香浓郁。
一位须发皆白、戴着老花镜的老中医正坐在桌后整理脉枕。
“大夫,不好意思,耽误您下班了。”时夏带着歉意,小声说,“我有点不舒服,您能给看看吗?”
老中医抬了抬眼皮,和气地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坐吧,手放上来。”
“哎,谢谢!”
“哪里不舒服?”
“月事不调。”
时夏抛出个常见的借口,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老中医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微闭着眼睛,神情专注,把着把着,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来。
他没说话,示意时夏换另一只手。
这下,老中医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微微用力,脸上满是凝重?
时夏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
难道灵泉水喝出问题了?还是有什么后遗症被发现了?
她忐忑地问:“大夫,我、我咋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老中医收回手,缓缓开口道:“小姑娘,你这脉象从容和缓,尺脉沉取有力。身体好得很呐!中气充足,气血调和,强健无比。你刚才说的月事问题…从这脉象上,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啊?”时夏差点闹了个大红脸,脚趾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