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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顺着话头,半真半假道:“大夫,我不是瞎说,我是真的,从今年四五月到现在,就…就来过一次!这不是月经不调吗?别的女同志都是一个月的……”
老中医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只来一次?按脉象看,你身体底子极好,可能是‘四季经’,或‘居经’,禀赋特异者,身体无恙,便是一季一行,也属正常生理,并非病态。小姑娘,你身体强壮得很,无需担忧。”
话虽如此,时夏还是请求:“大夫,就算脉象没事,我这好久不来,心里也不踏实。而且眼看天冷了,万一感冒了呢?您就给我开点常见的,预防风寒的,再开点那个…女孩子家常调理的普通药材就行,我图个心安。”
她退而求其次,只想拿到一些基础药材。
老中医看她坚持,也不再劝阻,提笔写方子,念叨着:“…行吧,就给你开点紫苏、陈皮驱寒理气,再加点当归、益母草、艾叶温经活血,平时偶尔泡水代茶饮倒也无妨。是药三分毒,没病别乱吃。”
“哎,谢谢大夫!谢谢您!”
时夏连忙道谢,付了钱,拿着那几包药材离开药店,往朝阳大队走。
回去的路上,寒风刮在脸上,她非但不觉得冷,反而觉得那风里都带着一股财富的甜香。
她甚至感觉浑身有些热,干脆把脖子上的新围巾解了下来,拿在手里,像儿时那样蹦跳着往前走。
回到朝阳大队,天色昏黑,家家户户屋顶烟囱冒出袅袅炊烟,微风吹来一股饭菜的香味。
时夏这才想起今晚知青点聚餐的事。
她赶紧加快脚步,先冲回村小自己的小屋,挖了一搪瓷缸糙米,慢悠悠往知青点走。
知青院里已经颇为热闹。
几个男知青在赵文斌的指挥下,正忙着把长桌往一间宿舍挪,看来是打算在屋里摆开阵势吃饭。
时夏对赵文斌打了个招呼:“赵大哥。”
赵文斌笑道:“时知青来了,好好,欢迎欢迎!” 虽然她搬走了,但毕竟还是知青点出去的人。
时夏颔首,扬了扬手里的搪瓷缸:“我去厨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