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能帮忙办事的,只有小梁那伙人,可如今早已不知所踪。
看来...只能等时家先出手,再见招拆招了。
空间和药宝盆利用起来……明天就试试用那药宝盆,弄点巴豆粉、夹竹桃?或者,有没有更隐蔽、能让人吃点苦头又查不出原因的“小玩意儿”?
她脑海里迅速闪过几种药材搭配,要是他们真敢来请她“吃饭”……
张无忧同样沉默,心里转着的念头也不温和。
他在想,怎么才能一劳永逸,或者至少是让时家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暇他顾,彻底没心思来找时夏的麻烦。
必须想个法子,把自己和时夏干干净净地摘出来,让时家吃个哑巴亏,还找不到他们头上。
各怀心思间,自行车已经停在了时夏租住的小院门口。时夏跳下车,拿出钥匙开门,两人走进安静的小院。
清凉的晚风一吹,时夏才恍然察觉张无忧这一路都过于安静。
她以为他还在为饭馆里时秋那些混账话生气,或者在脑补她过去可能受的委屈。
她轻声解释:“饭馆里那两个人,提到的时夏确实是我。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不再是她们口中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时夏。你别想太多,如果他们真敢来找我,我自己能应付。”
张无忧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路沉浸在设计时家的思绪里,忘了跟她说话,反而要她先来宽慰自己。
他连忙拉住她的手,“没有,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情。”
他张开手臂,试探着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到她没有抗拒,手臂才缓缓收紧。
怀里的身躯温凉,萦绕着他贪恋的清香,早已不是他初见她时那瘦弱不堪的模样。
她能把自己照顾得这样好,考上大学,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这份坚韧和生命力,让他心生怜爱,更患得患失起来。
她太独立,独立到似乎并不真的需要谁的庇护。
张无忧不敢冒昧,害怕自己对她来说并非不可或缺,害怕自己满腔的爱意和保护欲,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多余的负担。
这种情绪让他更加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夏夏,你放心。”
时夏在他咚咚咚的炽热的心跳声中,环住他的腰,回道:“嗯。”
她只当是他对饭馆风波的一种安慰,便将这事暂且搁下。
没想到,日子一天天过去,暑假结束,开学,再到秋风萧瑟,甚至京城落下第一场雪,时家那几个人,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就连国庆节这种他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