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无忧正色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我就一个要求…多匀点时间陪陪我,行吗?” 最后一句,说得竟有些小心翼翼的委屈。
时夏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软,哄道:“好好好,我有时间,一定多陪你。”
吃完饭,时夏惦记着怕回去太晚影响李医生休息,催着张无忧送她。
回到同仁堂,黑漆木门虚掩着。
时夏推门进去,转身对张无忧摆摆手:“快回去吧,明天见。”
张无忧却拉着她的手不放,“这么久没见……抱一下再走,好不好?”
时夏无奈又好笑,拉着他进到诊堂内,主动抱上他。
张无忧立刻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拥在怀里片刻,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望着他发动车子离开,时夏锁好门回到后院,正房还亮着灯。
她提高声音道:“师父,我回来了。”
屋里传来李医生的声音:“嗯。厨房灶上温着水,洗漱完早点歇着。”
“哎,知道了师父,您也早点休息。”
夜里,时夏躺在架子床上里,却没什么睡意。
她意识沉入空间,清点着储藏室里那些由药宝盆出品的、品质上乘的药丸。
今天把药当拜师礼送了出去,还得到了师父的高度认可。这固然是好事,但……
如果明天师父认真问起这药的炼制细节,自己该如何应对?
...
时夏几乎一夜没睡安稳,脑海里反复预演着各种应对师父考问的说辞,从药材配伍的古籍依据。
然而,一上午过去,李医生诊病、授业一如往常,细致讲解着冬日常见风寒与温病的鉴别要点,对她昨日献上的药丸,竟只字未提。
午饭后的闲暇,李医生从内室抱出几本边缘磨损、纸页泛黄的古籍,轻轻放在时夏面前。
“你这阶段,该把《汤头歌诀》和《药性赋》再背熟些,切脉的基本指法每日不得少于一个时辰的静心体会。”这几本,是我这一脉传下来的一些古籍抄本,里面有些古方,以及更古老的制药之法,比如‘炼丹术’里的某些合药理念、‘雷公炮炙’的一些变通法门。你拿去看看,不要求你立刻看懂,先有个印象,慢慢琢磨。”
时夏怔怔地接过那几本沉甸甸的书,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厚重的信任,又听李医生道:
“后面西厢药库的钥匙,呐,给你也拿一把。里面的药材,只要是方子用得着的,你都可以取用。想试手制药,缺什么就去拿,不必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