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练手也罢,真能琢磨出点什么名堂也罢,都随你。只一点,”
李医生看着她,目光严厉一瞬,“药材金贵,也是治病救人的根本,不许胡来浪费,用了什么,用了多少,自己心里要有本账。”
时夏彻底愣住了,捧着古籍和钥匙,鼻尖发酸。
半晌,才哑着嗓子道:“师父……您对我真好。”
李医生撇了下嘴,“这就叫好了?你是没见过你大师兄当年为了试炼一味‘三才封髓丹’,糟蹋了多少上好的熟地黄和肉苁蓉,炼出来的丸子不是焦黑就是散碎,看得人心疼。还有你二师姐,性子急,为了掌握蜜丸的‘老嫩’火候,不知道熬废了多少锅。那才叫一个‘崽卖爷田不心疼’。”
时夏“啊?”了一声,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问道:“师兄师姐他们……以前也常练习制药吗?”
“何止是制药。”李医生语气平淡,带着几分回忆的悠远,“你以为学医就是背背汤头歌诀、认认草药?望闻问切,针灸推拿,识药制药……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甚至冒着风险趟出来的路? 他们如此,你将来,也会如此。现在给你药材练手,不过是让你开个头,往后要吃的苦、要费的功夫,还多着呢。没有这点‘浪费’的底气,不经过手把手的试错,哪能练出真本事?”
“师父,我明白了。” 时夏郑重地摸着那摞古籍,“我不会胡来,也不会……辜负这些药材,还有您的信任。”
李医生“嗯”了一声,挥挥手:“明白就去忙吧。先把那几本册子收好,有空再看。下午把那批新来的茯苓切片,记得按品相分好。”
“哎!” 时夏响亮地应了一声。
——
自那日后,时夏学医的认真劲儿更上一层楼。
每日除了完成分内工作,更多时间都用在比对药材、记录心得上。
灵泉水滋养下的过人记忆力,让她能快速记住繁杂的药材性状和方剂组成,但她更看重理解。
她会将古籍中的论述与眼前病人的脉案相互印证,把疑惑和体悟记满笔记本。
李医生考校时,她能引述古籍,并结合自己的观察说出些门道,进步肉眼可见。
李医生心中赞许,面上依旧只是淡淡一句“还需继续努力”。
“嗯!师父!”
第174章 纯情
这天下班,时夏收拾好东西,跟李医生打了个招呼,往驻京办去。
昨晚跟张无忧吃完饭,他说了,今天就是在京城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回海市。
想到这,时夏心里也泛起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