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比她之前看到的任何样子都让人心头发软,又忍不住想逗弄。
一直到七点多,窗外的天色已完全黑透。
张无忧终于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快步走过来,握住时夏的手,“总算弄完了…夏夏,饿坏了吧?对不起,拖到这么晚。”
“还好。”时夏摇摇头,表示理解。她不吃晚饭都没事。
张无忧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低声说:“这边的事算是处理完了。明天上午把收尾工作跟同事交代一下,下午…就得直接回海市了。”
“知道啦,”时夏看着他这依依惜别的样子,“你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工作要紧,家里过年也是正事。”
“那你……”张无忧得了这点温柔,立刻顺杆爬,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神湿漉漉的,“你会不会想我?我会好想你的……特别特别想……”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黏在她的唇瓣上,喉结滚动一下,“能不能……?”
时夏心中好笑。
这家伙,还真是……食髓知味,得寸进尺。这会儿缓过劲,心思就又活络起来了。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能不能……什么?”
张无忧被她看得耳根更红,但仗着刚才她回应了“喜欢”,胆子也肥了些,“……再亲一下。就一下…”
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紧张地等待宣判。
第175章 师兄
送走张无忧没几天,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年味就浓了。
早上,时夏一打开药堂的大门,就闻到一股子糖瓜的甜味儿,不知道从哪家飘来的。
时夏对李医生说:“师父,眼瞅着就腊月二十四了,‘二十四,扫房子’,咱们这前后院,是不是也该拾掇拾掇了?”
李医生:“这些洒扫庭除的琐事,用不着你沾手。你只管把心思搁在那些方剂和脉案上。”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后巷王婶子、刘婶子,都是做熟了的,我叫她们来张罗便是。”
“好!”
不用干杂活,时夏乐得轻松。
二十四日上午,王婶子和刘婶子来了,手脚麻利地开始清扫。
除尘、擦洗、归置,连后院青砖缝里的积尘都用竹签细细剔过。
厨房里更是热闹,蒸馒头、炖肉、炸丸子的香气一阵阵飘出来,裹挟着热腾腾的白汽。
李医生只是偶尔背着手去后院厨房转一圈,大部分时候,仍是带着时夏在前头坐堂。
临近春节,来同仁堂的人反而比平日多了些。
大多是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