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顾,或是抓几副常用的滋补药材备着过年,或是赶在年关前瞧瞧小毛病。
时夏如今能帮衬着抓药,一些常见的脉象,李医生也让她先试着手,自己再复核。
午后,店里清静下来。李医生照例去小憩。
时夏钻进后院西厢房那间小小的炼药室,这几天她对李医生给的手抄本,尝试还原一道调理妇人产后虚损的药方。
时夏关好门,从空间里取出药宝盆,放置在长案上。然后又拿出按古方配好的药材,投入盆内,加入灵泉水。
指尖微微一动,又将药宝盆藏入空间。
在炼药室待了片刻,她仔细净了手,才回到前堂。
店里很静,只有铁皮炉子上坐着的水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重新摊开那本手抄的脉案图谱,眼神却有些发直,思绪还缠绕在刚才那几味药材的配伍变化里。
蓦地,门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带进一股室外清冽的寒气。
时夏抬头,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进来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呢子大衣,脖子上规整地围着一条深灰围巾。
他身形挺拔,眉行如远山墨痕,一双眼睛澄澈平和,眼尾弧度却天然带着些许疏离的缱绻。
站在那里,倒像古卷里走下来的人物,带着一身洗练过的书卷气与…近乎禁欲的冷清。
时夏大脑子...前世今生阅片无数储备的各种形容词瞬间清空,只剩最直白原始的冲击——这人,长得也太好了。
好看到时夏差点没管住自己那点色心,几乎要遵循本能吹声口哨。
“……您、您是来看病的吗?”她听见自己结结巴巴的声音,下意识站起来,“我师父…在午休呢。”
眼睛不由自主往后院门帘方向瞟了一下,又瞥向手腕上的表,心里算着师父还有多久能醒。
那人目光在她脸上温和地停留一瞬,轻轻颔首:“嗯。那…劳烦小医生您先给看看?”
声音也清清淡淡的,像玉石相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