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颗龙眼大小的褐色药丸。
这是她昨日放入的。
她将药丸收好,又取出适合老年人滋补肝肾、强健筋骨的药材,将药材与灵泉水依次投入药宝盆,才退出空间。
师父待她好,她总想为师父做点什么。
半下午时,明曜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多是给李医生的。
厚油纸捆扎整齐、气味各异的药材,铁罐装着的茶叶,还有两个精致的锦盒,不知里面装着什么补品。
他一一放在桌上,话不多:“师父,一点年货。”
李医生扫了一眼,点点头:“难为你惦记着,下次别这么破费。”
明曜淡淡摇头,“这是该孝敬您的。”
他转向在一旁整理药材的时夏,取出一个素锦香包,和一只密封的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色泽鲜亮的杏干与陈皮梅。
“小师妹,香包里是些凝神静气的草药。这果干,吃着解闷。”
时夏有些意外,接过东西。
“谢谢明师兄。”
明曜颔首,没再多言。
到了煎药的时辰。时夏照例去后院小灶生火煎药。
投桃报李,这一回,她用的是寻常大小的药碗,药汁分量正好。
她从明师兄给的玻璃罐子里,取出一块杏干,一颗陈皮梅,放在小碟里。
端着托盘回到前堂,明曜正与李医生低声说着什么。
时夏将托盘轻轻放在他面前。
“师兄,药好了,昨天那梅子放久了,今天借花献佛。”
明曜挑挑眉,端碗饮药,动作依旧不疾不徐的。
放下空碗后,他将小碟往时夏那边轻轻推了推。
“我不爱吃这些甜腻之物,你尝尝看。”
时夏微微一愣,不爱吃?
那昨天…是因为那一海碗药实在太苦太霸道了么?
她瞥了一眼已经坐回椅中、垂眸养神的眀曜,没再问,默默伸手抓起那杏干和梅子,一股脑塞进嘴里,酸甜的滋味瞬间充盈口腔,腮帮子都鼓起来。
她冲李医生那边含糊地点点头,端起托盘,转身往后院去了。
明曜依旧垂着眼,只是在她转身时,眼角的余光掠过那片微微鼓起的雪颊。
……
临近傍晚,李医生关了药堂大门,留下明曜用晚饭。
老太太难得亲自下厨,时夏在灶间帮忙打下手,淘米洗菜,递油递盐。
不多时,几样家常菜便上了桌:一碗腊肉蒸咸鱼,一碟白菜豆腐炖肉,一盘葱花炒鸡蛋,还有一钵热气腾腾的萝卜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