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几笔签了名,交代两句便打发走。
也有人捧着一叠明显有问题的材料进来,被张无忧毫不客气地责问,问得那两个年轻干事涨红了脸,头都抬不起来,嗫嚅着认错,保证马上回去重做。
....
时夏坐在沙发上,像个背景板。
看着那几个挨批的干事面红耳赤退出去的背影,再看看办公桌后神情冷峻的张无忧,她心里默默为这些大晚上免费加班、还得承受领导毒舌的社畜们掬了一把同情泪。
果然呐,无论什么年代,都少不了牛马。
累死累活,赚点辛苦钱,还得看领导脸色。
想想自己前世,不也差不多?
这辈子,她时夏,坚决不要再当任何人的牛马。
想到空间里的那些东西,时夏信心满满。
大约一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办事员提着两个大食盒进来。
“张主任,您要的烤鸭送到了。”
“嗯,放那边桌上。”张无忧头也没抬,指了指茶几边的小圆桌。
办事员摆好食盒,又快速退出去。
张无忧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长长舒了口气,又变回那个带着笑意的青年。
他起身走到小圆桌旁,一边打开食盒,一边招呼时夏:“快来,趁热吃。”
吃完烤鸭,张无忧又处理几份急件,眼看时间不早,送时夏回同仁堂。
车子停在路边,张无忧没急着开门,反而侧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捉住时夏的手,握在掌心。
“夏夏……”
“嗯?”
“再待一会儿嘛…”
张无忧说着,脑袋往她肩头靠了靠,哼哼唧唧地撒起娇来,“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闭上眼睛都是数字、图纸,可烦了。只有想到你,心里才有点亮堂。”
他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颊边,“……亲亲好不好?就一下。”
时夏指尖蜷了蜷,下意识看了眼窗外:“万一有人过来……”
“这么晚了,哪有人?”
张无忧不依不饶,手臂环过来,虚虚拢住她的肩膀,带着蛊惑般地恳求,“就一下…好不好?”
时夏被他缠得没办法,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短暂如羽毛拂过的触碰,如同电流,窜过张无忧的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战栗一下,头皮都有些发麻。
太…太不够了。
浅尝辄止的滋味非但没有解渴,反而像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引燃更深的渴求。
张无忧目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