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夏的注意力回到美食上,吃得满嘴流油,辣得直吸气,却不忘对闻晏竖起大拇指:“绝了!”
闻晏看着她的样子,心满意足。
饭后,闻晏没多停留,主动收拾碗筷,又帮着把厨房归置一下,提出告辞:“你去午睡一会儿吧。我先回去了。”
时夏跑回正房,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他:“这里面有些给闻芳的药丸,是我专门配的,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调理身体,温和不伤身。还有些……给你的。安神香囊,羊毛袜和手套之类的。天冷,你出门办事用得着。”
收下她的心意,闻晏觉得这些天忙前忙后,太值了。又郑重道了谢。
“不客气。路上慢点。”时夏对他挥挥手。
闻晏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时夏将院门落了闩,站在院子当中,环顾四周。
三间正房坐北朝南,东边是她的卧室,西边打算做书房,中间是待客的堂屋。
东西边的厢房,西厢被她改造成厨房兼餐厅和杂物间,东厢还空着。
院子角落有两处小小的耳房,一间厕所,另一间是洗澡间,都非常简陋。
等过完年,就找可靠的瓦匠来,把厕所和洗澡间好好整修一下,再把院墙加固,地面铺得更平整些。
开春了,就在墙角种点月季、牵牛花,或许再搭个葡萄架……简直完美生活。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正房,准备真的去小睡片刻。
——
上午,时夏撩开同仁堂正门的棉门帘进去,前堂里一时没看到师父。
倒是眀曜端坐在诊桌后,正为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诊脉。
他神色专注,指尖搭在病人腕间,眉眼沉静,像一幅定格的画。
时夏没出声打扰,洗了手,绕到柜台后站定,顺手整理起柜台上散放的戥子和包药纸,等着抓药。
待送走那位病人,时夏才轻声问:“师兄,师父在后面?”
眀曜正在低头写脉案,听到问话,抬眼看她:“不在。她说去给几位老病人做家访艾灸,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哦。”时夏又问,“那安娜姐呢?”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门,师父说是有事要办。”眀曜答得一板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时夏看着他这副有问必答、神色认真的模样,不知怎的,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跟他在学校里那副清冷疏远、难以接近的样子不太一样。
大概是搬了新家,她心情格外轻快,脸上不自觉漾开笑意。
眀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