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视线飞快地从她脸上移开,落到手中的脉枕上。
时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开始分拣药材,又取了石臼,研磨一些配药用到的药粉。
若是有病人,她给眀曜打下手,递个东西或记录脉案。
转眼到了中午,药堂里没什么人。
时夏钻入后面小厨房,快手快脚地做了午饭,摆上堂屋的小桌,招呼眀曜来吃。
两人刚坐下拿起筷子,还没吃几口,前面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时夏放下筷子,起身,小跑着去前面开门。
拉开沉重的木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张无忧,一身风尘仆仆,眼神疲惫,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睛骤然亮起,像点燃两簇火。
“你回来了?”时夏有些意外,又觉得惊喜,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她关上门。
张无忧一步跨进门内,将手里的行李丢在地上,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嗯,回来了…夏夏,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的拥抱太紧,勒得时夏呼吸一窒,但心里却被这样的炙热烫了一下。
她自己性子偏淡,偏偏对张无忧这种直白滚烫的表达方式,难以抗拒。
“嗯…我也想你。”
张无忧这趟去南方出差,一走就是大半个月,通讯不便,几乎断了联系。
此刻实实在在地抱着她,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悬了许久的心才重重落回实处。
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略微松开些力道,却不肯完全放开,转而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