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时夏冷笑:“嗯,我等着。”
她不再停留,转身,步履平稳地朝门诊大楼走去。
王四凤在她身后又气急败坏地拔高声音喊了一句:“时夏!这事儿没完!!”
时夏头也没回,将那无能咆哮彻底抛在身后。
回到诊室,韩副主任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示意下一个病人进来。
直到中午下班,病人全部离开,韩副主任才问:“怎么回事?处理好了?”
时夏声音很低:“嗯,是我母亲。很多年没联系了,今天突然找来,是…问我要钱。”
韩副主任眉头皱了一下,看向时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旁边还没走的肖冬珍和另一个实习生也听到了,都露出惊讶和些许怜悯的表情。
时夏同志在科里表现一向出色,勤奋好学,待人接物也温和有礼,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不堪的家庭困扰,身世凄惨。
时夏微微垂着眼,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小可怜。
她知道,适当的示弱和坦承,有时比硬扛更能赢得同情和理解,尤其是在工作单位。
下午的工作照常。
下班前,时夏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她看似随意地整理着挎包,意识却沉入空间。
几样工具:棒球棍,手术剪,开刃的野战小刀。旁边还有几个小纸包,里面是她配的强力痒痒粉和辣椒粉...
意念扫过这些装备,时夏稍微踏实些。
王四凤铩羽而归,以她那一家子的脾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钱不成,说不定会来硬的,或者想别的龌龊法子。
时家那几个男人,没什么大本事,但力气还是有的,若真趁她落单时堵人……
第231章 打听1
不能被动挨打。
时夏得好好想想,正当防卫的界限在哪里?怎么把握那个度?还是先下手为强?
她背上挎包,走出医院。
冬日的傍晚,天色昏暗,寒风刺骨。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一段路,扫视着街道两旁和身后的行人。
胡同口卖烤红薯的大爷,匆匆下班的路人,几个追逐打闹的孩子……似乎没有特别可疑的盯梢者。
但她不敢掉以轻心,王四凤能找到医院,未必不能找到她的住处。
她故意在几个胡同里多绕了两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拐进自家所在的胡同。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家的院门紧闭,看起来并无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