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些什么。”
慕容晏当即就想反对,只是一句“不可”刚刚说出口,她便意识到,这是最好的方法。
她虽不知沈琚身手到底如何,但从他刚才能不动声色地跟住他们、那些追赶着她的人都没发现,而后又轻松将她带上树来看,他应是有些功夫。何况她初次听说自己有一桩婚事时,也听慕容襄提过一嘴,说沈琚在边关一直跟着兵将们操练,再想到长公主会毫不犹豫地将皇城司监察如此重要的职务交给他,便也能推断,他的身手应是上佳。
上过战场打过流寇的人,对付几个纨绔子弟,实在是绰绰有余。
慕容晏开口道:“好,我这便回去叫人。”
沈琚又说:“不必骑太快,若他们找不到人要走,我也有法子拖住他们,你只需一路小心。哦,还有长公主那里,不必担心,等我带人回去,便同你一道进宫。”
交待完毕,两人分道扬镳。慕容晏只觉得眼前一晃,沈琚便又一次没入了林中。
大概是因为知道有沈琚在那边盯着,她虽又是独自一人贴着石壁走,却丝毫不慌张,步子也尽量迈得大,等找到了来时沈琚停马的地方,更是骑出了从未有过的速度,一路奔回了皇城司。
此刻停在皇城司门前,她的心底总算安定了些。趁着老沈进去喊人,无人看她,慕容晏半趴着跨过腿从马上翻了下来,两条腿却站不稳当,抖个不停。
老沈和周旸一行来得很快。
周旸一看见她便立刻冲上去问道:“慕容——大人,怎么回事?”
慕容晏简单解释道:“我和沈大人在道观附近撞上有人偷猎,许与案情有关,沈大人留在那里,我便回来报信。”
周旸立刻一点头,挥手道:“去牵马,随我去道观,吴骁领路。”
吴骁便是白日里随慕容晏一道去了济悯庄、后来跟着京兆府的杂役老余去了道观发现笼子的吴校尉。
周旸跑出两步,又回头看向慕容晏,面带纠结问道:“大人……可还要随我们一起。”
慕容晏连忙摆了摆手:“周提点别笑话我了,我现下都站不稳,还是不去拖后腿了。”
周旸一拱手,连忙转身跑走了。
门前顿时冷落,只剩两只灯笼在檐下发着光。慕容晏又站了片刻,觉得自己腿没那么抖了,才慢悠悠地踱进了皇城司,又迈着小步子回了正厅。
被留下的其中一人是小唐校尉。
小唐校尉一见她进来,便慌忙凑上去,半是抱怨半是好奇道:“大人,出什么事了?周大哥不叫我跟着。”而后又见慕容晏步履缓慢,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