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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怕什么来什么。
“慕容晏。”一道清脆的女声一旁叫住了她。
慕容晏转过头去,原本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些。喊她的也算是个熟人,吏部尚书的孙女,崔琳歌。
她自小就知道崔琳歌,与她是完全不同的人。慕容晏喜欢看案卷和民间传说话本子,不喜欢去那些后宅女眷们的聚会,但崔琳歌却正相反。她自小就跟在吏部尚书夫人身旁,几乎没有哪家夫人小姐不认得她的。崔琳歌知书识礼,小小年纪时便已才名满京城,且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尚未及笄就已成了不少夫人们心仪的儿媳人选。
那日在鹿山官道发现无头尸的,正是打头的吏部尚书夫人车架,而当时跟着吏部尚书夫人一道在车里的便是崔琳歌。
尚书夫人受了惊吓,尚书府的人都乱做一团,还是崔琳歌遣人去报官,又找了后面的刑部侍郎夫人帮忙,等到谢昭昭带着慕容晏赶到后主动叫谢昭昭主持大局,才让局面稳了下来。
崔琳歌自来熟地上来挽住慕容晏的胳膊,笑道:“我就知道你还是这样,从小你就爱躲着人,怎么现下做了官,还躲着人呐?你这个样子,可如何才能在官场上立稳脚跟。哎,你上任后,可有请同僚们一起吃过茶?”
她问完,还不等慕容晏回答,便自己答道:“定然是没有的。我说的对吧?”
慕容晏干笑道:“崔姑娘神机妙算。”
“我就知道。”崔琳歌得意地点点头,“虽你是破案的天才,可我也差不到哪去。我自小在夫人堆里面打转,察言观色,其实不过都是抽丝剥茧,从中找出因果,和你查案也没什么差别嘛。”
慕容晏急忙摇摇头:“这我可与你比不了,我可没法在夫人堆里面打转。”
崔琳歌却是羡慕地叹了口气:“可你不需要呀,慕容晏,你知道京中有多少人羡慕你吗?”她神色认真,直叫慕容晏发怔,“你是寺卿大人和夫人的唯一女儿,也是谢相唯一的外甥女,如今还得了长公主青眼,就算京中这些夫人都不喜欢你又如何,先太后也为你赐过婚了——哎,你如今封了官,可有见过你那未婚夫君?他长得如何?”
提起沈琚,慕容晏不由又觉得耳廓有些发热。她故作冷静道:“长得……长得……长得还能如何,不都是两道眉毛两只眼,一个鼻子一张嘴。”
崔琳歌忍不住捂嘴笑道:“阿晏,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果真有趣。”
只是话音刚落,却另有一道声音插进来讽笑道:“呵,什么先太后赐婚,我看呐,人家昭国公怕是看你整日在死人堆里打转怕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