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不然怎么都回京这么久了,还没有上门提亲。”
慕容晏和崔琳歌闻声望去,说话的是鸿胪寺卿家的小姐,谢凝。
鸿胪寺卿谢暄和谢昀本出自同宗,名义上算是谢昀的堂弟,谢昭昭的堂兄。但谢昀跟谢氏宗族感情淡漠,连带着谢昭昭也鲜少同谢氏宗族走动。
谢凝见二人看来,忍不住扬了扬下巴。
长辈们都走远了,没人听见他们这里的八卦官司。先太后给慕容晏赐婚,京中大多听说过。只是年岁日久,多数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却不知对方是谁,又见迟迟未有人来履行婚约,便什么传闻都有。
谢凝名义上算是慕容晏的表妹,知道的便多一些,早从父母那里听说过先太后给慕容晏赐的那门亲事是昭国公沈琚,自此便记在了心上。
她自小便不喜欢慕容晏,总是乐得看她笑话,见慕容晏没有当即反驳,忍不住又说:“怎么,我说错了吗?”
慕容晏实在懒得搭理她。谢昭昭和谢昀都不太喜欢谢家旁的那几支,来往也少,慕容晏在八岁前根本没见过谢凝,但谢凝第一次见她就表现出了莫大的敌意,抱团排挤她不说,还骗她想看她出糗,年纪不大,心思倒有几分歹毒。
她后来把事情跟谢昭昭说了,谢昭昭当下没说什么,但第二日,谢凝的娘带谢凝上门谢罪,直接被谢昭昭打了出去,颜面扫地,当了好一阵的高门笑话。
谢凝见慕容晏板着脸,自以为戳到了她的痛处,得意一笑,又冲崔琳歌说道:“崔姐姐,你怎么今日同她混在一处了,你还是离她远些吧,若是沾染了她身上的血腥煞气,小心克人克己。”
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走过慕容晏身边时,还叫她的婢女狠狠地撞了醒春一下。要不是有怀冬在一旁扶着,醒春定能摔到慕容晏身上去,免不了要出乱子。
崔琳歌凑在慕容晏耳边小声嘀咕:“听说鸿胪寺卿夫人和谢家老太太本来在替她和秦垣恺相看,秦家对他们来说算是高攀,她自己也看重这门婚事,现在秦家没了,婚事也没了,难怪要故意闹你呢,说不定一会儿还要找你麻烦。”
崔琳歌的猜测成了真。
长公主宴过之后,便放来的大人和夫人们自己去游园子,又将这些未婚的闺秀们召走聚在一处,说自己也有些时日没有同年轻姑娘们玩乐过了,此番就当是陪她一道,让她找回些昔年时光。
今日能来到此处的心里多少明白,长公主此番是为了给陛下选亲,因此不少人心里都铆着一股劲。
谢凝自然也是其中一个。她一听长公主这么说,便说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