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会僵直肿胀,没道理她能将一页账册撕碎吞下,却能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等死,哪怕她努力往门的方向爬一些呢。”
沈琚沉思片刻,忽然道:“你可记得,引鹤刚才说,她最后一餐吃了猪肝和鱼脍。”
慕容晏猛然提起头看向他,神色透露出几分激动:“这两样都是患有痹症之人绝对不能碰的食物,她却还是吃了,所以,她其实,她其实知道——”
沈琚看着她的眼睛点了下头:“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慕容晏目光灼灼道:“知道自己躲不掉了,所以干脆不去躲,但又忍不住想要留下一些线索,这样看来,李家的火,要烧的恐怕不是人,或者说,不仅仅是人。”
第35章 纵火灭门案(12)画像
李家与乐和盛背后有秘密,而正是这秘密,将他们一家八口人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但李家和乐和盛都在大火中付之一炬,发往越州的信函仍在路上,如今能顺着这条线继续摸下去的,也不过是四方邻里和乐和盛的几个帮工。
可这样能惹来灭门之祸的秘密,李家人必不会轻易叫旁人看出端倪。
慕容晏顿时觉得自己有一股劲却不知该往何处使,心头不由升起了几分沉闷郁气,最终一切心绪全部化为了一句感叹:“稚子何辜。”
沈琚似是看穿了她心底真正的想法,思索片刻后道:“纸片上的苗、李、石看起来应该都是姓氏,用之与乐和盛的常客做比对,或许有发现。”
“若真如我们所猜测的,那账册上记着的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怕这常客未必会叫旁人知道他们是乐和盛的常客。”慕容晏道,“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便姑且一试。我再去找那些邻居们问问,还有乐和盛的帮工——”
慕容晏一顿,转而说道:“说起来,自乐和盛失火以来,他家的帮工好像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昨日询问过附近的人,乐和盛是家庭作坊,不雇长工,只有染布时会雇几个帮工,银钱一日一结,其余事务都是李家人自己打理,有几个合作的绣娘,人也都是在自家做工,绣好花样子后送上门,乐和盛失火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这些人不再上门也寻常。”沈琚道。
“如此看来,如今还是要先紧着锁匠那边,此人对锁匠动手,行事匆忙,看起来也不像是计划好的,更容易叫我们找到破绽。”慕容晏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敲了下,抬眼看向沈琚,“皇城司中可还有面生的年轻校尉?找来乔装一番,与我的侍女饮秋假作一对要盘店的小夫妻,来这边打探打探,或许能问到些我们问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