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已经被皇城司折磨得不成人形,只剩一口气吊着。
一时群情激奋,书生们找不到皇城司所在,便跑去京兆尹门口以及阅明书肆的总号和各个分号前自发集会,高声呐喊,要求官府放人。
等到了第三日,慕容晏的名字传遍了京中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了大理寺出了一位女探官,这女探官是大理寺卿的独女,更是长公主的心腹,正是她下令带走阅明书肆的东家。
于是大理寺的府衙大门也被书生们围堵了。
不少人在门口高叫着要那女探官辞官谢罪,高喊牝鸡司晨,女子误国,实为祸水。
重华殿中,沈玉烛斜倚在座椅上,双眼微阖,慕容晏和沈琚站在下首,薛鸾站在旁侧,正替沈玉烛轻揉着太阳穴。
殿内一片沉寂,半晌,沈玉烛冷笑一声。
“好一个牝鸡司晨,女子误国,要我看,他们这一闹,恐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呐。”说完她掀开眼皮,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你们两个,胆子倒是大得很。”
慕容晏抿了下唇,应道:“殿下莫要心急,一切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况且,殿下该清楚,这些人说得越多,便证明他们身后的人着急了,照此发展,至多三日,背后之人定能露出马脚来。”
“那你们可得加快些速度,”沈玉烛又合上眼皮,抬手挥开薛鸾,手指支颐起额头,“小心拖得久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慕容晏连忙应声。
于是,第四日,皇城司发的布告贴满了京中的大街小巷,每个布告前都有校尉们高声念白,将那布告上写的内容逐字逐句地讲清楚。
布告上写着,经皇城司调查,阅明书肆乐安坊分号与乐安坊的乐和盛布庄失火一事有关,乐安坊分号的账房乃乐和盛失火一事的元凶,盖因其被乐和盛布庄老板李继发现了做假账的秘密,李继借此向账房讨要“封口费”,否则便要像阅明书肆的东家拆穿其所作所为,引得账房怀恨在心,便恶向胆边生,趁子夜之时遣回书肆纵火,致使李家八口人惨死。
布告贴出来的当天下午,阅明书肆的东家被放了出来,而后在书肆前全返了闹事的书生,言称都是误会,接着挂出暂歇的牌子关了总号的门。
顿时,街头巷尾无人再提起此前的乌龙,倒是都纷纷议论起了乐和盛的失火案,有人说那账房心黑手毒,有人说那李老板自作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案件被纷纷议论一周,一周后,又被新的消息所替代。
京兆尹和大理寺重归平静,乐和盛前的驻兵撤走,乐安坊的坊正带着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