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音刚落,不等小皇帝再说出辩驳的话,便从外面走进一个禁军,一进来便跪地叩首禀报道:“启禀陛下、长公主殿下,皇城司监察统领沈琚和大理寺协查慕容晏到了。”
沈玉烛看了小皇帝一眼,却见萧旻背着手,脸朝着一扇窗子,侧面对她,假作什么都没听见,只好看着小皇帝应了声:“传。”
沈琚和慕容晏很快进来。
船舫到底是木制,空间又小,不怎么隔音,两人刚刚在外面听见了不小的动静,但一进来都纷纷跪地叩首,若无其事地问安道:“臣叩见陛下、长公主殿下。”
“免礼。”沈玉烛挥了挥手,见两人站起来,却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眼神落在沈琚身上,笑道,“本说今日允你的假,到头来还是我这个做姑姑的食言了。不过,你们两个这是从哪来的?怎么看起来像是奔了很久的马?”
沈琚答道:“回殿下,我们从户部杨侍郎府上来。”
“户部侍郎……杨屏?我记得他的幼子杨宣今日同崔赫的孙女成亲,那个崔琳歌……”沈玉烛的眼神转向慕容晏,递给她一个微笑,“我记得,鹿山那日,她同你十分要好,怪不得,我这侄儿回京一年都没听说过和哪个大人来往,今日倒同你一起去喝喜酒了——说来,母后曾为你二人赐婚,如今你们到了年龄,钧之也回京了,钧之父母不在京里,我也算是他的长辈,改日我便叫礼部登门与你父母商量准备婚仪。”
“殿下,我——”
“姑姑莫要打趣侄儿了。”沈琚打断慕容晏,结果话头,“姑姑,我和慕容协查的确从杨家来,但我们不是去喝喜酒的。”
“不是喝喜酒?”沈玉烛脸上露出疑惑。一直背对着不肯见人的小皇帝也微微侧过头,听起他们的对话。
慕容晏接话道:“回殿下,崔琳歌她……”
“杨家新妇上吊自尽了。”沈琚先她一步快声说道,“新妇不是崔赫长子家的崔琳歌,而是三子家的崔琳月。”
他刚说完,又有禁军进来禀报,说徐观验完了云烟的尸身。
听见这话,沈玉烛尚来不及回话,小皇帝已经连忙转身道:“快传快传。”
徐观带着小徒弟进来,见到沈琚和慕容晏也不惊讶,只是目不斜视地走到他们身旁,一边行礼一边道:“见过陛下、长公主殿下。回禀陛下、殿下,草民已经验明云烟死因,乃是被人从正面用手掐住脖颈,窒息而亡。”
“掐死的?”沈玉烛反问道。
“回禀殿下,正是。”
萧旻急忙在一旁插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