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所有的账本,银钱的来处与去向俱是一清二楚,都可查实,那三十二间铺子,陶家全部租与他人,还拿出了租契,撇清了与寻仙阁的生意,推说铺子是他们租出去的,陶家只收租金,寻仙阁做了什么,他们一概不知。能查到陶婉之的身份,还是因为陶远的奶娘。”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见慕容晏听得认真,才继续道:“陶远前些天过世了。”
“死因可是有异?”
“那倒没有,陶远身体不好,在床上躺了好几年,问过给他看病的大夫,说陶远得的是心病,气郁于心,拖累脏腑,能熬到今年都算是老天开恩。他生病时,一直是这个奶娘在照顾,他走之后,奶娘便也离开了陶家,今日不知听谁说陶家被查,匆匆赶来,想看陶家倒霉。围观的人里属她声音最大,骂得最狠,周旸就叫人去问了两句,然后听她说,要不是陶家,她家少爷也不会正值壮年就这么没了。听她的意思,陶希为了让陶远认下陶婉之,害死了他真正的妹妹,陶远自此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整日里战战兢兢,总是觉得有人要害死他,慢慢地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慕容晏却觉得不太对:“陶家连三十二间铺子都准备得滴水不漏,以陶家的严谨,怎会放任这奶娘在外大肆宣扬家丑,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