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事态变得更加严峻的场面,也忍不住称赞崔老夫人教养出了一个好孙女。
她无疑是一株璀璨夺目对盛放的花。
只是大概无人知晓,这株花并非盛放在花团锦簇的园子里,而是长在污泥中。
慕容晏胸口有些发闷。
她几乎可以确定,崔琳歌的失踪与崔家脱不开干系。这叫她又忍不住想,崔琳歌在鹿山雅集上频频向她示好,而后又竭力邀请自己为她添妆送嫁,会否是一种不能宣之于口的求援。
“准确说来,云烟不是被换,而是继承。”沈琚道,“云烟,我是指死了个的那个,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陶婉之的女儿。
“什么?”慕容晏眼中露出难掩的惊疑之色。
沈琚点了下头:“她在陶家时生过一个女儿,但后来她嫁进崔家,那女孩就不知所踪,那之后又过了几年,也就是十二年前,陶家几番运作,在雅贤坊买下三十二间铺子,寻仙阁出现在雅贤坊,那时的寻仙阁尚不是今日这般,而是针对文人书生做红袖添香的生意,得了不少名声,但与红袖招和仙音太还是不同的路子,直到几年前,云烟成为了寻仙阁的头牌,能与红袖招和仙音台别苗头,而后寻仙阁才一步步走到今日。云烟与那女孩年龄相仿,而且阿晏可记得,姜溥曾说,云烟在他面前说自己家道中落,也曾锦衣玉食,不似作伪。更何况,她年纪轻轻便能如此得背后之人信任,把持整个寻仙阁乃至雅贤坊,还有玉琼香与雅贤坊中来往之人的生意,若说她本就是陶家人,那便能说通了。”
“可这也不能说明云烟是她的女儿。”慕容晏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就算陶婉之身份低微,可她是陶家的家妓,生下的女儿也该是陶家人的,许是那位家主的也说不定,这种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去、送去寻仙阁那种……”
慕容晏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是在慕容襄和谢昭昭的疼宠与爱护中长大的,她的爹娘从不吝惜讲最好的一切都给她,未进入大理寺前,她一直以为天下的父母都是如此。
哪怕走到今日,她已见过许多,知道这世上未必所有的父母都会爱子女,可是听到关于云烟的猜测,仍会下意识觉得这不可能。
但她也明白,沈琚猜测的,极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否则,云烟在雅贤坊中的种种不同、处事行径乃至她的身份都实在是说不通。
慕容晏沉沉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道:“那如此可能说明陶家是幕后操纵着那些生意的主使?”
沈琚却摇了下头:“陶家人早有准备,我们一去,陶金就在陶希授意下主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