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围观的百姓顿时作鸟兽散,饮秋也后退几步,却被其中一个校尉喊住。那人同饮秋说了几句话,两人便齐齐看向她这里。慕容晏便也看回去,三人的目光交错在一处,那人又回头同饮秋说了几句,而后就见那队校尉带着陈良雪离开,而饮秋朝马车走了回来。
未等饮秋踏进车门,慕容晏已掀开车帘急急问她:“怎么回事?”
“小姐莫急。”饮秋道,“韩校尉说,快到中秋了,宫里要行中秋宴,近日多有官员入京,那位陈娘子这样大张旗鼓,影响不好,所以便先将她带走,另行安置,等到中秋宴过了,吏部和御史台自会派人核查她所告之事。”
“就这样?”慕容晏听罢皱起了眉,“还要等到中秋过后?”
醒春与慕容晏一个鼻孔出气,一听小姐发话,顿时不满地哼了声:“我就知道,那昭国公是个靠不住的。”
饮秋瞪了醒春一眼,而后牵起慕容晏的手:“小姐,韩校尉虽是这番说辞,但你细想,若只是等中秋宴过要吏部和御史台核查,又怎会轮到皇城司出面?我猜,恐怕是那位魏大人牵扯进了了不得的事情里,皇城司不便透露,又怕那陈娘子继续闹下去坏了皇城司的打算,才会如此行事。”
慕容晏沉吟片刻,问她:“那刚刚同你说话的,韩校尉?韩百面?”
饮秋点了下头:“是他。”
慕容晏又问:“他可有说,皇城司如今可是都回来了?”
“他……”饮秋抿了抿唇,“他说,他是奉了沈大人的命令来的。”
醒春立刻忿忿道:“他回来了?既然回来了,怎的都不来和小姐大声招呼?哼,我就知道——”
“醒春。”慕容晏低声斥道,醒春立刻闭上了嘴,只是仍然面带不忿,嘴巴撅得能挂油壶。
慕容晏没空在意她的小性子,她满脑子想的是另一件事:“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让我想想……”
她一这样说,醒春和饮秋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搞出什么动静来,断了自家小姐的思绪。
慕容晏沉思半晌,而后道:“陈娘子在这里敲了五日鼓,前四日都一直无人阻拦,要说影响不好,那流言蜚语早就已经散出去了,何况今日什么都不解释,就这样把人带走,看起来还颇有些威胁,岂不是影响更差?还有,说来……去岁时分明也有官员入京述职,可那时候,也没听说要皇城司去接应的……”
说完,她干脆决定道:“走,咱们上皇城司去,当面锣对面鼓,问个清楚。”
醒春一听,立刻要探出身去招呼车夫赶路,饮秋连忙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