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挡了回来,一边拖出醒春一边提醒慕容晏:“小姐,你忘了昨日饭桌上,你是怎么答应老爷的了?”
“我记得啊,我答应爹绝不以大理寺的名义过问此事,所以今天我才穿着这身装扮来做一个善心的富家小姐。”慕容晏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但现在既然牵扯了皇城司,那不就简单了,我是皇城司参事,以参事的名义过问此事,和大理寺又有何干系?”
“哎呀小姐,”饮秋哭笑不得,“我知道小姐有分寸,所以今日你要来我也不拦着,可是小姐,奴婢可记得,那皇城司参事是皇城司有事找你参时,你才是参事,这现在皇城司又没找你,你这么去了,就不怕被长公主知道,再禁你的足啊。”
她可还记得此前小姐被禁足时那总是把自己闷在书房里写字的样子,那时候怀冬说小姐“心气散了”,可是把她吓得不轻,生怕小姐年纪轻轻就害上了那郁郁不得志的毛病。
慕容晏听罢,肩膀一松靠到了车壁上:“你说得也是。”
只是她偏就有这样的毛病,一件事越是不让她碰,她反而越想一查到底,如今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让她觉得好像有一百只蚂蚁再啃她的心似的。
慕容晏做了几个深呼吸,最后长长叹出一口气:“就听你的,先回——”
话音未落,便听外头的车夫报信道:“小姐,有人找。”
慕容晏抬了抬嗓音:“什么人?”
她说话的同时,醒春已经探出了脑袋,而后在车帘外重重“哼”了一声,又坐了回来。
见她这副反应,不消慕容晏去问,也知道是谁了。她掀开侧边的窗帘,看着几日未见的熟悉面孔,问道:“沈钧之,你怎么来了?”
沈琚没立刻回她的话,而是摸了下鼻子,眼睛一垂,声音低沉道:“阿晏的婢女似是不太喜欢我。”
慕容晏见他这副委屈模样,咽了口唾沫:“她确实不太……”
沈琚面露不解:“可是我做错了事?”
慕容晏没法和他解释这件事,红着耳朵岔开话题:“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沈琚觉得她的表情可爱极了,忍不住笑了下,而后正色道:“韩瞬说在这里见到了你,我便想着来碰一碰,看看你走没走。”
“我没走,你也看到了。”慕容晏下巴微抬,冲着京兆府的方向扬了扬,循循善诱,“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她在暗示沈琚,她对魏镜台和陈良雪的事很感兴趣,想从他嘴里听听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却不想,沈琚看着她,眼神专注道:“几日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