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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就这么一说。我最烦这起子言官了,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人起就没听他们干过什么顺心事,一天到晚没事找事,尽会给人添乱。”
“周旸。”沈琚的嗓音压得更低了些。
“知道知道。”周旸长出一口憋闷郁气,“好了说正事。老大,慕容参事,这案子只怕不简单。”
“你都没进去,怎就知道不简单?”慕容晏问道。
“我是没进去,但先前趁乱,我让吴骁去摸了一圈,里面所有的窗户都是从内闭锁的,然后也问了那个来赐菜的,那赐菜的说,他来赐菜,本该这些官员到门前接应,可其他人都到了,魏镜台迟迟不现身,赐菜的以为他看不起自己,起了火,这才进去,到门口能看见屋中亮着灯,有人坐在书桌前,使者高呼,呼之不应,便让随行的侍卫去踹门,要以大不敬之罪拿他,但那门是被栓着,侍卫费了些力气才打开,结果进去就见人仰面躺在凳子上,七窍流血而亡。也就是说,二位大人,”
“魏镜台死在一间门窗皆从内锁住的密室里。”
几乎同时的,慕容晏和沈琚眉眼一沉,神色凝重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两位大人应该也很感兴趣。”周旸左右瞧了瞧,随后招呼他们两个再凑近些,嗓音压到只有三人能听见,“魏镜台的额头上被画了鬼画符,吴骁说,看着和当初无头尸案那个有点像,更有意思的是,他桌上放着三枚沾血的铜钱,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写了四个字。”
听到四个字,慕容晏心头一跳,似有所感:“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那四个字。”
周旸点了下头,一字一顿地说出了答案。
“还、我、命、来。”
第101章 业镜台(12)
夜风鼓噪,声声呜咽,自官驿大开的门中穿过,撩起衣摆。
那里本该有一副影壁。
即是曾经的皇子府邸,必是规格讲究。贵人家中讲究风水,内聚人气、外阻妖邪,没有哪家的大门会是这样贯通到底、一览无余的,可现在这地方被挪作官驿,影壁便显得多余,于是影壁被拆去,当中豁然贯通,一刮起风,便好似风也活了过来。
慕容晏望着大开的门后那黑黢黢的空洞,她不信鬼神,但莫名的,她好似从这风中听见了数不清的哀怨,他们不知能去哪里,也不知该找谁,于是整日在这官驿中哭叫祈求,奢望着能有哪位大人肯停下来听一听。
周旸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发表着感言:“……啧啧,这又是厉鬼索命又是密室杀人的,我敢说,无论这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