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房单薄一层门,隔不了太多声音,她虽没听清楚他们在外头说了什么,却也听到了几个字眼,说什么“顶不住了”和“还没回来”。
这八个字实在是她的定心丸。
先前她被这丫头弄得慌了神,本有些懊悔不该喊出越州王氏的名头,可听见这八个字,她又觉得安心。是该喊的,不喊出来,宗族如何能庇护它的子孙?
想来就是因为她喊了,这丫头才这副焦头烂额样。
王娇莺越想越安心,笑容也显眼了不少。
到底还是年轻,不懂规矩,想来也扑腾不了几天了。
她正笑着,却见慕容晏大步走到她面前,面色发寒。
那表情还是让王娇莺心颤了片刻,正想开口再提提胆气,却听慕容晏单刀直入道:“王英,我会修书去越州核实你的身份,在这之前,就委屈你一直待在这里了。“
王娇莺面色骤变:“你不能如此!”
“为何不能?许你冒充皇亲国戚,却不许我查验,这算什么道理?”
王娇莺咬咬牙。
不能让她修书去越州,一旦她修书去了,家中定无人会认,日后就算她还能回到越州,也只能做王英了。
“我没见到那贱、陈良雪。但魏镜台每次与她私会前都是如此动作,我不需要见到陈良雪的影子也能知道。”末了,又露出几分不耐烦,“左右肯定是和那贱人脱不了干系,即便不是她,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这时这般逼问我,不如想想该怎么把自己摘出去。”
“这就不劳费心了。”慕容晏点了下头,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忽然回头问了句,“昌隆通宝,你可熟悉?”
王娇莺的脸色却是倏然一变:“昌隆通宝?你问这个做什么?”
慕容晏不答,只看着她。
王娇莺撇过脸,低声道:“昌隆通兑的时候,我还没嫁给他,昌隆通宝的事,我不清楚。”
慕容晏跨出了柴房,随后房门不轻不重地合上。
王娇莺屏着呼吸,直到听到慕容晏确实走远、那两个守门的校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来的声音,才慢慢地松出一口气,肩膀垂下。
那丫头,怎么忽然会提到昌隆通宝呢?
昌隆通宝,这和昌隆通宝有什么关系……难道魏镜台的死,和昌隆通宝有关?
不,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是他,只能是他,原来他还没有死心。
王娇莺一个激灵,而后死死地咬住牙,开始回忆自己先前有没有说错什么。
应是没有的,她本以为魏镜台会被人害死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