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制年糕一事便由下人们接手。
眼见主子们退场,两位大厨这才使出全力,大动起来。
左边掌厨杀鱼刮鳞,切菜雕花,极为精巧;右边大厨杀鹅宰羊,放血烫毛,动作利落。
明珠不由感慨:“要么说一行有一行的状元郎,这些手艺,我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
明琅揶揄她:“那怎么行,有人以前看话本子不是还说想找个俊秀书生‘洗手作羹汤’吗?”
“呸呸呸。”明珠呛她,“年少时不懂事的话怎能当真,我这双手,生来就是要舞刀弄枪的,就像阿晏这双手,生来就是要执笔断案的。”
她说着,牵住慕容晏的手,认真道:“阿晏,要是小哥以后敢叫你洗手做羹汤,你就跟我说,我定打得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羹汤!”
明珠话音刚落,便听有人在身后接话道:“打得我什么?”
三人抬头望去,竟不知沈琚何时站在了她们背后。
明珠站起身,扬着脸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要是敢让阿晏这双执笔断案的手为你做羹汤,我就打得你再也不想吃羹汤,怎么了?”
沈琚清了下嗓子:“没怎么,明珠教训的是,兄长记住了。”他说着,垂眼看向慕容晏,“我从未想让阿晏做羹汤,但若阿晏不弃,我为阿晏做羹汤也是可以的。”
慕容晏耳廓红了红,低声嗔他:“瞎说什么呢。”
明琅则和明珠两眼对视,笑个不停。
那笑声让慕容晏两只耳都烧了起来,眼瞧要蔓延都脸上,她赶忙问沈琚:“你怎么上这来了,已经祭过先祖了?”
沈琚如今算作是沈氏一门唯一的后人,祭拜沈家先祖以及沈在廷和沈茵兄弟们的事自然都要由他亲自操持。慕容晏虽与沈琚定了亲,但到底还未成亲,故而只是从沈琚嘴里听他说起今早要祭祖之事,并不亲自参与。
“已祭拜过了。”沈琚点了下头,“娘亲让我来喊你们,说是要贴门神放爆竹了。”
明珠明琅顿时欢呼起来。
三人来灶房看热闹穿得都是旧衣,于是便先分头回院中换新做的衣裳,然后便在门口汇合,慕容晏见到怀缨和沈明启,还收了个厚厚的红封。
明珠明琅徐观十一沈琚也都从谢昭昭和慕容襄那里收了红封——怀缨捂着嘴直笑说自己带了五个孩子,要他们破费了,但新岁的红封是喜气,推不得,今次就占了这便宜。
贴门神和放爆竹两事都交由如今庄子里身份最为尊贵的昭国公沈琚亲自动手。
温泉庄子前的爆竹一响,隔壁的庄子也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