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其余姑娘夫人们说了什么,等你回来说给你听。然后你便跟着红药走了。”
“嗯……”慕容晏思索片刻,“这听着像是我特意把你支开,对我不利。”
她又转头看向沈琚:“对你也不利。”
沈琚看她即便失了记忆,却仍下意识开始分析情状,顿时很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可她的脑袋这时候碰不得,他只好捉住她两只手,拢在手心里,宽慰她:“无妨,他王启德是国公,我也是国公,大不了就是硬碰硬,不怕他的。”
慕容晏听他这么说,心顿时也好似如头脑一般裹进了乱流,不听话地砰砰跳起来。
果然是我挑的郎君。
她想着,挑起眼帘,到底问出了她自厘清状况便埋在心底的疑惑:“你就不怕,我真像常人想的那样……”
沈琚没让她把话说完。
他食指按在慕容晏的嘴唇上,神情严肃:“不许瞎想,不许说胡话。我知你是怎样的人,也全然信你,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说浑话,便是你失了记忆,也不许诋毁自己。”
这严肃感染到了慕容晏,也叫她随之肃起面容。
她抓住沈琚按在自己唇上的那只手,认真道:“你放心,我保证不是常人想的那样。”
沈琚听着神思一动,正想问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就听她道:“我虽没记忆,但能选中你做郎君,想来也是个聪明人,既是聪明人,便不会做那赔本的傻事。”
“我瞧着你便心生欢喜,所以是断不会为了那肥头大耳的老郡王而伤你心的。”
第142章 不臣(2)
她失了记忆,反倒更加坦诚而率真,望着沈琚,眼中好似有烛火跳动,一下一下,让沈琚的心也跟着跳个不停,恨不得立刻堵上那说出这番令他心动不已之话语的唇瓣。
可他不能。
沈琚把蠢蠢欲动想要去捧她脸颊的双手紧贴在床榻上,免得自己一时脑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虽说他同阿晏成婚已有月余,再是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如今阿晏本就受伤失了记忆,心下定正是不安,若他此时孟浪行事,万一吓到她,那便是他罪孽深重。
两人新婚燕尔,正是情浓,自成亲后除却公事必要,几乎日日都在一起,连身边的随侍都见惯他们亲昵的模样,瞧见两人不在一处才要大惊小怪。
这些亲昵的话语动作早在这月余的日夜相对中融进了他的骨血里,好似他生来就如此,同她待在一间房中,他难免会情不自禁。
可如今她不记得他,甚至连她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先时之亲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