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王管家赔着笑脸,奉上一杯清茶:“昭国公,消消气,消消气,郡王妃那边,我家老爷已经找人去说了。”
“呵。”沈琚冷哼一声,“我可还记得王管家你昨日答应我的话呢。说什么郡王妃定是会以大局为重、郡王府定不会将我拒之门外,现在倒好,连柱清香都不肯让我上。哎呀,我这京城来的,没见过世面,竟不知在你们越州,原来这闭门羹也算是待客之道啊?”
王管家听在耳里忍不住咬了咬牙。
他可曾从来没说过什么“郡王府定不会将您拒之门外”的话,那话分明是他沈琚自己说出来逼迫他认下的。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那位郡王妃一句蠢货。
昨日拖着,那是还算有脑子,可这一天一夜过去了,该打扫的早就盯着打扫干净了,如今那卧房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卧房一间,这时还拖着有什么意思?今早放进去,让他查就是了,干什么还使脸色耍性子不放人进,平白让这瘟神又跑来他面前触霉头。
果然如老爷所说,只有些小聪明,实则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蠢妇。
也难怪老爷古稀之年,放在哪里都是该被捧着敬着的年岁了,却还要为了这一大家子操劳。
郡王爷是个不省心的,交待好的事情都做不好;郡王妃也是个不省心的,一令一动,全然不懂得变通。
结果到头来都要自己来应付。
王管家想着,看向外头候着的下人,拔高语调:“去郡王府问话的回来了吗?”
门口下人战战兢兢:“还、还没……”
王管家不由气结:“那还不快去催?!还要我来问?!”
蠢货,都是蠢货,连事都不会办。他如今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也该享享福了,手底下的人却没有一个能接班的。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再睁开眼,却见一旁沈琚满脸兴味地看着他,表情带着几分不阴不阳地审视,一和他对上眼神,立时似笑非笑道:“王管家好威严。”
王管家顿时眉心一凛。
怎么就被这群人气得忘了旁边还有个瘟神!
王管家想着,冲沈琚赔上笑脸:“下人们不懂事,叫昭国公看笑话了。”
沈琚不应这茬,继续问他:“我观王家仆役对管家你都是恭恭敬敬的,想来王管家你最是得平国公他老人家的心。”
这种话王管家没少听,大多都是想从他嘴里探听风声套些平国公的喜好以能投其所好换得利益的。王管家回道:“都是分内之事。”
沈琚点了点头:“所以,这叫我忽然想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