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没有反应,我还当是我错听了猫狸子的叫声。”
饮秋连忙左右看看,见四周女侍们神色如常,本以为是误会,但很快,她又听见了一声尖叫。
这一声比刚才的那声更尖更长。这一下不只她听到了,前面的侧夫人和宾客们也听到了。
“然后,侧夫人就叫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在叫喊。”
去探的人回来得很快。
饮秋睁开了眼,看向慕容晏:“是,我没记错,是侧夫人说的,她对着那个来报消息的人反问,问她,‘你说红药说什么?郡王爷死了?’”
慕容晏垂下眼眸。
这于理不合。
高门大户,死了人,死讯只能是主子宣布,哪有下人敢把这个死字挂在嘴边?
就算人已经死透了,他们也只敢说出事了。
你敢说主家死了,万一主家本来还有得救,却因为你这句话招惹了晦气冲撞,被你咒死呢?
慕容晏转过身,回看自己一开始圈起的“红药”和“方氏”。
起先她以为红药是被方氏安排在她身边,是奉了方氏的命令带她去了王天恩的卧房,而方氏则是听王天恩的话。
但如果……
慕容晏提笔在方氏的名字上画了一道斜杠。
但如果,红药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呢?
第165章 不臣(25)
“家训?”平国公听着耳边王管家的来报,反问出了声。
王管家看了眼平国公对面的薛鸾,后退一步,低声道:“是。就是郡王爷五十生辰时,老爷你亲笔题字送给郡王爷,后来被郡王爷挂到书房里的那幅。”
王启德经人这么一提醒,捡回了点印象:“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他拿这家训做什么,是不是看错了?”
王管家摇摇头:“小人也不清楚缘由,但昭国公拿走时,叫世子爷看到了,世子爷误以为昭国公拿走的是郡王爷收藏的字画,喊着说要捉贼,不许他走,最后还是郡王妃那边派人出面,叫他不得无礼,然后昭国公才把卷轴打开给他们看了,的确是那幅家训。”
“无知小儿,丢人现眼。”王启德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后他一抬眼,看见对面的薛鸾,这才像是忽然想起对面还坐着个外人,赶忙道:“哎哟,薛大人,对不住呀,我真是,哎呀,老了,老了,这一听下人回话,就忘了对面还坐着贵客呢。”
“平国公哪里的话,我不过一介闲人,没什么要紧事。倒是国公爷,管着一大家子人,还是国公爷的正事要紧。”
“薛大人这么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