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时间紧迫,每耽搁一刻出城的时机就少一刻,每晚一刻,兄长和阿晏就更危险一分。
他们把这么重要的职责交给她,若她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今后,她还有何颜面再见他们。
想到这里,明珠的表情绷得更紧。
“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还不给我让开!”
围住明珠的兵卒们面面相觑。
肃国公府的名头在其他地方未必有这么好用,但他们这城关紧邻肃州,对隔壁肃国公府的赫赫大名早有耳闻。
他们虽未怎么听过这位九小姐的名头,可她提到的那位六姐,肃国公府六小姐明瑜,可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女阎罗”。
守城关的兵士们,无一没有听说过她的英勇事迹:据说,有一年她追缉慌不择路的山匪至他们的城关门外,眼看那山匪就要闯进关门——若是进来了,这山匪便不再归她管,她若硬闯拿人,轻则按军规处置,重则可按造反论处——而明瑜离他还有几丈远,当时守城关的将士都以为这白送上门的功绩已如铁板钉钉搬十拿九稳,结果就眼睁睁地瞧着那位六小姐举起手中长刀,用力向前一掷,顷刻间,那长刀轻盈如箭矢,穿透了那山匪的脖颈。马犹自奔跑,直冲关门而入,可骑着它的山匪,已然倒在门外,一命呜呼。
围拢的兵卒们顿时有些犹豫。
城关乃越州最后一道关禁,出了这道门,外头就是肃州的地盘,所以城门关闭后不许进出,这是死规矩。
当然,若是府城有人带着王家令牌,那是另一回事。
可眼前这位,一来陌生,二来瞧着年纪也不大,虽这脾气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那腰牌看上去也是真的,但谁知道她说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假,把人放出去坏了规矩,倒霉的就是他们。
可若是真,真让这位姑奶奶招来了那位女阎罗,倒霉的还是他们。
他们虽手里握着枪,但也是平头小卒,既不敢坏了规矩,也得罪不起一个国公府家的小姐。
众人纷纷露出犹豫之色,枪尖也不自觉地抬高离远了些。
明珠看出他们的动摇,便知自己演得还像那么一回事,立刻乘胜追击:“怕了?怕了还不赶紧开门!耽搁了我回家的时辰,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等着军法处置吧!”
“——何人在此喧哗?”
明珠的心猛地一跳。
来人是这些兵士们的都尉。他一出现,原本心神动摇的士兵们纷纷心下一定,再度举起枪尖对准明珠。
其中一人小跑到都尉身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