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都尉,她……”
“你就他们的头领?”明珠扬声道,“来的正好,你这手下听不懂人话,你总能听懂吧?还不快把城门给我打开!”
上前的小卒连忙快死交待了明珠的身份。
都尉将明珠打量一番,上前几步:“肃国公府九小姐?”
明珠朝他亮了亮腰牌:“还能有假?”
都尉也见过不少府城来的大人物,不是轻易能被唬住的,虽见了她的腰牌,却仍审视道:“肃国公府的九小姐何时来的越州,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呢。”
“哼,”明珠冷哼一声,“你是谁啊?我要去哪儿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不敢。”都尉摇摇头,但没有一丝“不敢”的样子,“小人只是好奇,肃国公府的九小姐,怎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身边还连个随从都没有。”
明珠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都尉有些难缠,是个麻烦,她更担心的是,再这样下去,万一招来了王家派来的那些人……
明珠一甩手中鞭子,猛地一挥,两个士兵便应声而倒,蜷着身体在地上连声哀叫起来。
“随从?要什么随从?遇到事了是他们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他们呀?”
都尉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神闪了闪。她这手上的本事是真的,一个姑娘家,能练的一身骑马甩鞭的本事……都尉抬脸时带上了几分笑意:“九小姐见谅,不是我们不肯给小姐行方便,只是城关有城关的规矩,不到时间这门就是不能开的。不若九小姐委屈一下,我替九小姐在镇上最好的酒楼里开间上房,九小姐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亲自送九小姐出城?”
明珠像听了个笑话,面露鄙意之色:“最好的酒楼?就那马厩?”旋即,她话锋一转,点了下头,“你既然有你的规矩,那我不为难你,住一晚也不是不行,但先说好了,那破马厩我是不会去的,你得给我准备别的地方。”
都尉面色稍霁,点头道:“这是自然。”
明珠继续道:“那我有要求。房间不许太大,大了不聚气,也不能太小,小了伸展不开,憋得慌。床得是整段黄花梨打的,拼起来的不算,拼起来的睡不稳当,床上铺的只许用丝绸,其他的料子太粗糙了,刮人,还有枕头,我只睡整块羊脂玉打磨的玉枕,不热不凉不硬不软,别的都不成,你要是能备好这些,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留一晚。”
都尉越听脸色越黑,听到最后一个字时,脸上俨然一片铁青之色。
他盯着明珠,明珠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反问他道:“我都交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