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启德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慕容晏,表情看不出是什么想法。
一旁,纸家家主维持着要站不站要坐不坐的半蹲姿态,双腿很快就打起了颤,身形晃动起来。
良久之后,他沉沉叹了口气,一边抬手冲纸家家主比了个坐下的手势,一边道:“也罢,也罢。就按两位说的来吧,能早一日让天恩瞑目,早日平息这乱局,我也能早日安心下来。”
第195章 不臣(55)
越州府城南北两条主街的交汇处,汇集着越州最大的酒楼客栈商行旁,搭起了一个木台。
起初,城中百姓都以为是郡王爷又要搞什么新花样,后来想起郡王爷已经没了,又猜是那伙让越州封州城门大关宵禁加严的流匪被捉住,要重刑严惩以儆效尤。
可一天两天过去,那台子越搭越大,不像刑台,倒像郡王爷想看戏时把几十个戏班杂耍班请来城中一连数月挨个唱给他看时,那些戏班子在城里临时起的戏台。
一时间,城中猜测纷纷,大家都想知道,什么人这么大的本事,能在平越郡王还在丧期且进来怨气深重到处作怪、城里头那背靠着郡王爷开起来的花楼都不敢开门迎客的时候,把戏台子搭在全府城最显眼、最热闹的地方。
有了新的热闹,郡王爷捉人闹妖的动静很快就被冲淡了。
百姓们猜了三日,从有新的戏班进城或花楼开业,猜到是有哪家的小姐要招赘,后来又猜许是郡王爷这一闹得太大了,要请上师来收怨。
第四日时,这台子上又沿着外沿一圈搭起了几个木架,木架里摆上桌椅,正中那个看上去俨然和处刑时监斩官的监斩台别无二致,这一下又叫百姓们摸不着头脑。
莫不是这一遭是要在戏台上让大家观刑?还是这要唱的是一出恶人伏法大快人心的戏码?
消息一传开,短短几个时辰,城中几个赌坊纷纷开了盘口,观刑或看戏,左右下注。
这赌局第二日便见了分晓。左右押注的钱都打了水漂,庄家通吃。
这台子上要演的既不是刑,也不是戏。
府城内各府衙前都贴上了告示,说是京城来的昭国公夫人不堪被污蔑,要于三日后辰时当众审鬼,请郡王爷亲口说,到底是谁杀了他。
“问谁?问郡王爷?这郡王爷不是……了吗?”
“郡王爷……了又怎么了,人家可是京城来的大官人,京城!什么神人异士没有啊,我听说啊,京里头这些大官人的人家,家家户户都养着神官给他们炼仙丹呢!”
“她敢造这么大阵仗,莫不是她真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