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与她官服上的暗纹相得益彰。
沈琚在一旁夸赞“阿晏英武”,慕容晏瞪他一眼,叫他莫要拿自己打趣,没想到他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直言道:“我说的是实话,阿晏瞪我也要说。”
明琅顿时捂嘴笑,明珠和十一双目相对,仿若见鬼,徐观面不改色,明瑞面露“八弟总算是长大了”的欣慰,沈茵与怀缨脸上含笑,沈明启笑得更开怀些。
他就知道他儿子不会是个闷葫芦,还是得了他真传的。
慕容晏面颊浮起一片粉红,拍他一掌,转而对沈茵道:“不知祖母明日晚些时候可有空?若得空,可得给我留着,祖母送了我这样好的礼,也得叫我回报一番才是。”
她又提起匕首,明珠顿时忘了震惊原来小哥还有这番面孔,转脸冲沈茵撒娇,嚷着她也想要。
沈茵敛起笑容,肃声道:“若下次先生考校你兵法,你都答得上,我就送你和明琅一人一把佩剑。”
明珠当即一喜,旋即意识到又要背书,苦下一张脸。明琅抓住她的手臂,认真道:“你放心明珠,我定会监督着你,直到把所有兵书都倒背如流。”
……
按察使团第二日便投入了公事之中。
慕容晏和沈琚今日都留在府衙中,告知按察使团的大人们自发文回京后这一月有余的进展。其中王天恩的死是当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一带而过,说的主要还是王家这些年在越州做过的事、犯下的恶、牵涉其中的各路官员以及一系列有所关联的其他事宜。
快到午时时,薛鸾来了。
他来传旨,告诉慕容晏和沈琚,陛下有旨,令他二人将一切事宜与按察使团交待清楚后,择日返京,在二人领旨过后,又告诉他们,自己明日就走。
“这么快?”慕容晏惊讶道。
“按察使团已到,越州诸事尘埃落定,我该早些回殿下身边去了。”薛鸾平静道。
慕容晏点了下头,又问他可有崔琳歌和红药的消息——方氏最初把一切因由都推到红药的头上,但王家说放她自生自灭了,虽已派出人去找,可始终没找见。
慕容晏想到红药即便被王家找到,也会是要红药作伪来指证于她,便私下托薛鸾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