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提到妖界,容隐不禁一声冷笑,他面上的温顺假面再难维持。
江随舟为了首席弟子的席位不惜杀他,现在见他全须全尾的回来,不知他会作何形容。
“劳烦师弟帮我报个名。”
“那是自然,不过师兄,你是需要我去通传,还是你自己去找掌门?”
“我自己去。”
得到容隐的答案,守门弟子半路就退了回去,凌初跟了上来,面带疑惑:“不是,天弃?哪个不是人的给你取这个名字?”
容隐没有搭理他,只一味的快速前行。
他这幅样子与凌初往日所见的他完全不同,不过却多了几分真实感,终于像是一个有情绪的“人”了。
凌初凑到方焰青身边:“老大,他这是怎么了?回自己家怎么跟寻仇一样?”
方焰青抛了颗糖豆入口,茫然地摇了摇头。
凌初不敢置信地拔高了音量:“什么?他连你也不说?还拿你当老大吗?他就不如我,我什么都和老大说,嘿嘿……”
方焰青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继续磕糖豆。
守门的弟子眼见着容隐走远,他躲到一株青松树后,捏碎江云阔专门给他的传讯符——天弃已归。
容隐对他的小动作没有察觉,他抬眸,阴戾目光望向云霭掩映之中的那座山峰。
远处几个弟子匆匆赶来,拦住了容隐的去路,“天弃师兄,天弃师兄,五长老在执事堂,他寻你过去,说是有急事,让你尽快。”
容隐眉头蹙起,“五长老?找我?”
几名弟子点头如捣蒜:“是。”
他面露疑色,“他如何得知我回来?”不过似想到了什么,他话音一转:“好。”
——
执事堂内,气氛略显凝重。
几位长老坐在上首,见容隐来,没有半句关切,直接切入正题。
“天弃,泰溪州有消息传来,稼苗镇有妖邪作祟,不少百姓深受其害,我等商议,由你带队前去捉拿妖邪,以护一方安宁。”
元婴长老肃穆低沉的声音落地,整个执事堂陷入一片落针可闻的静默。
容隐静静地立在原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本就平直的嘴角绷起一丝嘲弄的弧度。
带队捉妖?
容隐失踪的这几个月他们不在乎他在哪?遭遇了什么?就只让他去捉妖?这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凌初听不下去了,当即跳了出来,挡在容隐身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你们这群老登真不是个玩意啊,他灵根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