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了不见你们人影,他这刚回来,你们问都不问一句,直接给他派任务,你们把他当什么?当驴还得喂把草呢!你们是真白嫖啊,屁都不放一个!”
凌初一脸的愤恨,此刻他恨不得上去一人一巴掌。
容隐掀起眼皮看他,狭长眸中有几分愕然。
凌初继续输出:“还天弃,我呸,我看你们都是蠢蛋!你们凭什么叫他天弃?你们这群有娘生没娘养的怂蛋!欺负他算什么!”
安静的大殿只有凌初暴躁的辱骂,他发泄完,才发现空气凝滞到可怕,他看了上首那几个老登一眼,又看了满脸震惊的容隐,最后缩起脖子,润到了方焰青身后。
无极宗的这几位长老身居高位多年,何曾被一个小辈这样辱骂过,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嘴的。
五长老也是个脾气杠的,他梗着脖子反驳:“这是宗门的安排,他身为宗门弟子,理应服从安排,承担责任!”
凌初仍躲在方焰青身后,只是伸长了脖子:“呦,你们无极宗的人是死绝了只有他了吗?”
五长老气极,脸色青黑难看,一股庞大的威压自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同一座大山朝着几人压去,“哪里来的无知小辈,胆敢插手我们宗内部之事。”
他犀利的眼神重新投到容隐身上,沉声开口:“况且身为无极宗弟子,必须无条件接受任务,难不成你今日是想违抗命令吗?”无极宗有规定,若违抗任务派遣,轻则被关三个月禁闭,重则驱逐出宗门。
无论他同意与否,这个首席弟子大赛,他是参加不得了。
元婴期的威压寻常弟子承受不住,可是此刻,他的威压却被殿下之人硬生生顶了回来。
对于这种明面上的较量,其他长老当然有所感应,只有有些不敢置信,殿中的两名小辈分明只有金丹修为,竟可以抵抗元婴期的威压?还说是五长老并没有释放全力?
容隐抬眸,一双凤眼直视着五长老,眼底压抑着一抹寒芒,语气沉冷:“宗门的安排我服从,只是不知七日后的首席弟子大赛,可会如期举行?”
五长老眼神闪烁了下:“自然。”
容隐闻言唇角噙上一抹嘲弄的冷笑,语气有些意味不明:“希望如此。”
这就去了?
凌初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不是,他还想着再替他争辩两句,他却是接了任务转身径直走出了门。
方焰青也二话不说,跟他走了出去。
原本还不算空旷的大殿,霎时间就只剩下他一人。他回头扫了眼那几位一看就不像好人的长老,冲他们做了个鬼脸,连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