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起誓,我……”
他一语未尽,就被容隐捏爆了脑袋。
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动作残忍狠厉,像是随手捏碎一颗葡萄。
解决了云溪州两大顶尖战力,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人乘着归来离开,原本灵气氤氲的玄剑宗,此时笼罩在浓郁滔天的魔气中。
当年玄剑宗不放过天虞神女,污蔑她勾结魔修,就连云隐门数以万计的弟子也无一放过,甚至尤不解恨,引来域外魔气,彻底摧毁了云隐门,今日,容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的魔气当然要他们自己也尝尝。
后山,不起眼的一处,陈橫着几具被容隐的威压波及的尸体。
江天阔赫然在列,死不瞑目。
他不甘的魂魄飘至半空,看见了那个贱人熟悉的身影,恨意将他吞噬,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可他的魂魄剧烈颤抖起来,四处弥散开来的魔气撕扯着他的神魂,让他剧痛不已,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成为了这腐朽魔气的一部分。
第62章
“百年沉冤,今朝得雪!”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一拍醒木,一段脍炙人口的故事就在凡间流传开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灵界各处,崭新的神庙如雨后春笋般,热热闹闹的立起了一座又一座。
或华丽高大,或简单微小,或神像雕工精美,或凡人仅凭想象,总之,再现了几百年前的盛况。
与天虞神女庙截然不同的是,人世间,紫宸神君的神像被一座座推倒,灵界三州,再无人供奉于他。
天虞神女的坟茔前,山风拂过,青草摇曳。
云隐门重建不久,作为掌门的江岱岳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好在四大家族两大门派为人十分热枕仁善,流水一般送来天材地宝的同时,也着手帮他干着恢复灵脉开垦灵田一类的苦差。
终于,在半年后,云隐门迎来了重建后的第一次升仙大会。
站在殿门前,仰头望着黑色牌匾上金光闪闪的“云隐门”三个大字,江岱岳感动得直抹眼泪。
字是方焰青提的,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令人望之心生感动。
凌初站在他身侧,半点面子不给:“不是吧?这字有这么丑吗?”
江岱岳闻言揩去眼角泪珠,嘴角含着一抹欣慰笑意:“道友真是说笑了,能得方前辈亲笔提字,是我云隐门之幸。”
他说罢将凌初引到亭中石桌对坐,为他斟上一盏热茶。
凌初自认与他不熟,看着他那张脸心中更是膈应,十分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