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有话就说,别来这套。”
江岱岳态度却很恭敬:“不知道友日后作何打算?云游四方,还是觅地清修?”
凌初指尖搭在杯口漫不经心地说:“无甚打算。”反正,方焰青去哪他去哪,他这辈子粘定她了。
江岱岳笑笑,虽然那张脸还很年轻,但他身上却早已有了些一派掌门的沉稳气度:“若道友无甚安排,不如留在云隐门做个客卿长老如何?”
见凌初看他,他继续道:“云隐门重建伊始,百废待兴,如今宗门上下可用之人不过十数,凌道友丹道通玄,若能闲暇时指点一点,便是我云隐门之大幸。”
凌初受不了这种装腔作势的恭维话,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说得动听,倒是让他不好意思起来:“江掌门严重了,我马马虎虎,修为也不过元婴,恐怕难担大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江岱岳立刻道:“道友真是过谦了,您放心,客卿长老不受门规约束,更无须处理门中杂事,只需闲暇时指点弟子一二……”
江岱岳言辞真切又热情,再拒绝就显得有些过于不近人情了,凌初也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谁知他这边刚点头,江岱岳当即就取出一枚刻着他大名的玉牌恭敬奉上。
正事谈妥,江岱岳神情愉悦:“今日恰逢升仙大会,山下热闹非凡,来自三州的英才汇聚,道友可有兴趣一同去看看?”
凌初本就好热闹,闻言更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当即坐上大葫芦往山下飞去。
云隐门,玉隐峰。
高台之上,视野开阔,足以俯瞰大半山道。
凌初落地之时正看见方焰青懒懒散散地靠在容隐身上,乌黑的发丝陈铺在他洁白的衣摆,小仓鼠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松果儿。
见了他来,她连眼皮子也不掀一下,好似完全没看见似得。
倒是容隐,一派返璞归真的淡然之色,见了他来,很谦逊地打了声招呼。
他在方焰青脚边坐下,极目望去,便能看见从山脚到山顶,九千九百九十九阶“问心阶”蜿蜒而上,人流如织。
粗粗估算,也有不下数万人。
凌初震惊了:“不是,一次升仙大会就有这么多人参加?而且,有很多人一看起来就不适合修仙吧?肉骨凡胎的,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江岱岳微微一笑:“是传送门,我前些日子,亲自前往泰溪州宁溪州,布下传送法阵,散播云隐门广收弟子的消息,有意者皆可一试,无论招收与否,云隐门皆报销路费。”
凌初:“……”好家伙,果然不是自己赚的钱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