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惊觉自己混淆了前世今生,霎时收敛视线。
她是沈从云的妻子,觐见储君,不能失了分寸。
林怀音双膝跪地,稽首拜行大礼:“臣妇沈林氏,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她五体投地,恭敬无以复加。
萧执安眼神晦暗,手僵在半空,说不出那句“免礼”。
他安排一切,借祭祀山川神明之名,设计今日这场盛大出行,无视君臣有别,将她叫到身边,不是为了看她跪、听她唤千岁。
她为他受了伤,他有责任,也必须要将她从沈从云剥离开,护她周全,亲自照顾。
萧执安为林怀音用心,以一国储君之心,庇护她一人之心。
他以为她会喜欢,期待她喵喵叫,团到他膝上养伤。
她的表现也的确如此。
一进来就深情款款看他,呢呢喃喃唤他,好像已经在心里期待过无数次与他相会。
可她变脸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依恋说收就收,屈膝说跪就跪,他扶都来不及扶。
她这样行大礼,伤口不会痛么?
非要逞强,就不能示弱,依赖他哪怕一点点呢?
萧执安不想再跟她说话,她死鸭子嘴硬,说出口的话,没有一句中听。
他更喜欢她的本能。
她的本能,才是真正的她。
于是萧执安起身过去,展臂将她打横抱起。
林怀音跪得好好的,端庄又乖巧,突然被萧执安捞起,像只被雄鹰叼进嘴的小**,眼睛睁得铜铃大。
太子殿下发什么疯?
林怀音吓得半死,张嘴又瞬间捂嘴!
一墙之隔,沈从云就在外面……
大哥哥也在外面……
满朝文武、王公大臣都在外面……
还有禁军侍卫,那是一群狼耳朵……
万一被人听到……
林怀音死死捂嘴,一丁点怪声都不敢出。
萧执安吃准她这点,昂首阔步,施施然走向软榻,还照昨日给她清理伤口那样,让她跨坐腰上。
然而萧执安棋差一着,没想到今时毕竟不同昨日。
昨夜林怀音命悬一线,他担惊受怕,心无杂念,现在他一身单薄中衣,轮廓本就若隐若现,林怀音坐上来扭来扭去,“嘤嘤嘤”在他耳畔娇。喘,他猝不及防,脑中轰鸣炸裂,周身血液沸腾。
瞬息之间,萧执安体温疯蹿。
林怀音跟着红了脸。
姿势太暧昧,而且裙幅因为放量的缘故,高高爬到大腿,她看到自己两条腿缠在萧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