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清晰感到萧执安滚烫跳动的身体,耳垂红得滴血。
太尴尬了,还是跑吧。
林怀音霍然起身。
萧执安一把压回,接触霎那又闷哼一声,羞得林怀音想锤死他,可他却跟着像没事人一样,端起碗搅了搅,汤匙吹凉,喂到到她嘴边。
“乖,喝药。”
他喂她吃药,看起来一本正经,实则耳尖泛红,嗓音压抑,喉结滚来滚去,热浪浪一直在跳。
喂药而已,非要用这种姿势吗?
林怀音难为情到极点,伸手想抢过碗一口干了,可萧执安偏偏不撒手,还抬眸睨她,凶得很。
林怀音害怕他,一动不敢动,只能老实巴交张嘴吞药,没话找话问他:“殿下这什么药啊?”
“解毒药。”
萧执安语速飞快。
他很艰难地尝试了,但是他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只好接着林怀音的话,尽量冷静道:“因为你昨夜跑了的缘故,太医只能通过给我看诊,判断你中的什么毒,调配解毒方剂。”
“哦?”林怀音上下扫视萧执安:“殿下也受伤了?”
“我没有。”萧执安摇头。
林怀音狐疑了表情,表示思路打不通——没受伤你中什么毒?
“我是为你清理伤口,不小心吃进去一些毒血。”萧执安抬眸直视林怀音的眼睛,“所以才中毒。”
“哦。”林怀音咧嘴讪笑:“殿下费心了,其实这种事,应该叫玄戈做,他一定比您有经验。”
听言,萧执安右手一顿,撤回林怀音嘴边的汤匙,自己一口吞掉,眯起眼睛,问:“那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清理伤口的么?”
他问,嘴角牵起诡异弧度。
林怀音立时被一股冷气包裹。
感觉,要被收拾了。
她战战兢兢,萧执安也没叫她失望,笑着拿起她双手,药碗塞她手里,顺手把汤匙也塞她嘴里。
林怀音更不敢动了。
萧执安兴致盎然地看着她,目光纠缠同时,两手环到林怀音腰间,勾起腰带,松开她带扣。
“咔。”
一声轻响,林怀音慌了手脚,想跑,萧执安扶住她双手,语声清冷:“端稳,洒了孤会罚你。”
这是萧执安第一次在林怀音面前称“孤”。
第一次露出如同在诏狱里看沈从云那种、戏谑而又压迫感十足的眼神。
林怀音又惊又怕,捧着碗不敢挣扎,咬紧牙关,任凭萧执的指腹在她肌肤起落,不敢发出一丁点怪声音。
萧执安慢条斯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