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子,林怀音遣走鱼丽蟹鳌,表示自己困了,不再奉陪,请谢心存自便。
林怀音冷淡疏离,拒人千里。
她对谢心存一贯如此,可谢心存眉间一蹙,陡然间适应不良,接受不能——被林眠风点燃的柔软心火,一霎熄灭,方才不正常温热的心肠,应时归位。
落差愈大,反弹愈强。
所有一切,通通恢复原状,因为林怀音而起的涟漪,一霎抚平,谢心存心底死水无波。
他习惯了来去如风,他要去哪里,自有万人恭候,他走,亦是万众拱手。
没有人可以安排他,无视他,用这种态度对他。
谢心存垂眸林怀音,冷冰冰吐声:“谢某向来自便。”
说罢,他不走,眸光攫住林怀音,如擒一只志在必得的兽,移步逼近,释放威压。
高大身形遮蔽星月,如天覆地,难以抗拒,林怀音感到一种要被吞噬的压力,肝尖直颤。
“别忘了我们还有赌约。”林怀音抬眼,强作镇定:“当然,无信无诺之人何其多,谢少主可以恃强逞凶,谁都拦不住你,你想怎么自便,请随意。”
“哼。”
一点鼻息,吐露谢心存满不在乎,他嘴角微勾,心里已经判定赌局胜负——眼前之人是死灵魂附身之人,而那死过一次、千疮百孔的魂魄,十有八九即是臭丫头自己。
死去的她,霸占了现在的她的躯体。
这就是谢心存的结论。
他十拿九稳会赢,可是他已经不屑赢,谜底看穿,兴趣戛然而止,他曾有心照游戏规则受纳战利品,然而战利品的表现不尽人意,谢心存懒得按部就班收下。
他的力量远非一个赌局可以验证,臭丫头未免小瞧他。
她可真是天真烂漫,以为区区一个赌约能束缚他,实则是他想玩,赌局就在,他不想玩,规则随时可以改变。
他即规则。
谢心存低眉信手,戏谑狩猎的眼神落入林怀音瞳仁。
“咔嗒卡啦。”
林怀音仿佛听到枷锁碎裂的声音,她吞咽口水,感觉笼中困兽已经挣脱束缚,不受控制。
“我告诫过你,再有下次,视为邀请。”谢心存冷言如风,欺向林怀音。
林怀音看不清他的脸,唯有一双悬珠精亮,一股迫人气势,逼她摸索身后门扇,畏缩后退。
“你咬我,舔我,窃我宝血,我该如何惩罚你。”谢心存侧歪头,似在思量,一步抵她脚尖。
林怀音右脚瞬间无力,提不起来。
“你的小小秘密,已被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