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但我不想为你换皮,不想治愈你,故而赌局作废,我给你一次机会,想办法取悦我,否则——”
谢心存幽幽停顿,留给林怀音一丝满是恐惧、不敢喘息的想象空间,旋即嗓音低沉,一字一顿:“否则我做主,你生受。”
我做主,你生受。
谢心存的眼神告诉林怀音,他什么都做
得出来,他的愉悦,与凡人绝不相同,定会让她刻骨铭心。
林怀音倒吸一口冷气,毛骨悚然,手在背后抠门扇,无助发颤。
这里是林府,不是在沈府,这是她的地盘她的家,她最最坚实的堡垒城池,却偏偏闯进来一个陌生人,能对她生杀予夺。
平白无故,为什么会招惹上这种凶煞。
林怀音嘴唇发抖,她的底牌已经甩出去,一直将他好好拴紧,为什么突然掀翻棋局不干了?
为什么?
他连她咬他都默许了,怎么转头又翻脸?
他究竟怎么了?
林怀音彻底没招,看不透也接不住,谢心存的情绪如狂风呼啸,拍得她找不到方向。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林怀音恍惚一下,想到自己也曾这样对待萧执安,不可理喻、没来由地发疯,冷落他,欺负他,骂他掐他,不顾他死活。
而那时候她,就像恶鬼一样,理智全线崩溃,心底燃着火,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烧成地狱。
“你。”林怀音像是想到什么,舔舔干涸的嘴唇,鼓起勇气,犹犹豫豫踮起脚,拍拍谢心存肩膀。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她怯生生地问,伸脖子凑上去,睁大双眼,眸光熠熠闪烁。
谢心存怔愣,呼吸停滞,眼皮快速抖动,小小的林怀音犹如黑暗中一道闪电,狠狠劈落他颅顶,劈穿五脏六腑,清空脑中一切情绪。
一种身体和内心被抚慰到极致的熨帖之感,游走四肢百骸。
“我大概明白这种感觉。”林怀音努力回忆自己发疯,还有萧执安艰难承受的那些时刻,努力绽开笑颜安慰:“脑中一片空白,就想发疯咬人,逮谁咬谁,咬完就舒坦了。”
说着,林怀音把手伸向谢心存嘴边,“来,给你咬。”
少女香气萦绕。
谢心存无言,缓缓抬手,握住。
这一刻碰触,他掌心不再是越块坚硬顽石,林怀音的手,柔弱无骨,温度宜人,在他掌心,乖顺服帖。
可是只有一只手,不够。
谢心存静静凝视林怀音,四目相对,林怀音眸光清亮,温柔得能凝出水来。
谢心存心底,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