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的问题实在令他难以啟齿,此时竟又听到翔翔说:
「我会尽量温柔一点,不弄痛你的。」
waht!康崇煒心里大惊:他这是认真的吗?
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被自己的老婆上呢?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
这小傢伙肯定是要报復自己刚刚说他短,所以才想要争出一点属于男性的尊严。刚刚是自己口误酿成大错了,于是只好委曲身段、卑躬屈膝地晓以道理:
「翔翔,你的心思我懂的,其实我也不想拒绝你,但你知道此时此地大郊外的,要是勉强让你做什么而导致无法预期的意外发生,这可不比在家里有人照应与资源齐全来得让人安心啊!你想上我随时都可以,但没有必要急于在今天吧。」
「你的意思是,今天先让你,回去后就都让我了?」秦小翔仍旧不依不饶。
虽然跟翔翔斗嘴很有趣,但太过纠结似乎也挺困扰的,康崇煒只好先退一步,「呃……回去后让你可以,但考量到你自己本身跟宝宝的安全,还是建议你等生產完之后再——」
「宝宝生出来了之后就让我上?」
「嗯……」
康崇煒敷衍地回应。他知道翔翔是认真的,也绝对会把今天的承诺谨记在心,然而儘管如此,届时他还是不会让翔翔上他,情趣玩闹一下可以,但最后那临门一脚的发动者,绝对只能是自己。
所以承诺归承诺,到时他再想办去扭转情势,目前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比较重要。
※※
秦小翔被崇煒殷勤地褪下了裤子,光裸着下半身躺在他铺于木质地面的外套上,一边微瞇着眼聆听夜风把珠帘藤吹得沙沙作响,一边试着将身体放松好让崇煒进行他所谓的也许今生仅此一次的野合。
秦小翔确实有些紧张,就算周围的藤蔓遮蔽得很严实,但只要风稍微大一点,还是可以从那被吹开的缝隙里看到外头的景致,更甭说经过的有心人士亦可自外头瞧见里面的风光。
特别是崇煒还故意把自己的一条腿抬放在长凳上的这种羞耻姿势。
「你要做就做,干嘛叫我摆出这种丢脸的动作?」纵然配合着对方的恶趣味,秦小翔还是不满地抱怨道。
「这你就不懂了,一场完美的性爱,并非是单靠猛力追求高潮的那一刻,而是整个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的调戏过程,就像一位风情万种的女性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因为她光裸着美丽的胴体,而是她披着衣裳遮遮掩掩的半裸状态……」康崇煒头头是道地解说着。
「少来那么多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