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煒愈是那么说,秦小翔愈是不想让他如愿。所以在接下来的过程里,秦小翔皆顺从地配合他的步骤,一点都不想给予对方有一丝一毫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的感觉。
他想在不脱衣的状态下吸奶,秦小翔就将t恤掀到胸口上方露出乳头让他吸;他想观赏不雅的张腿姿势,秦小翔就随他把自己的一隻大腿掛在长凳上;他想给自己的小弟弟做口交,秦小翔就摊开双腿挺着性器供他舔;他想玩弄自己的后庭,秦小翔就敞露私处让他尽情地翻搅;他想用背后位进入,秦小翔就趴在长凳上翘起屁股让他一次干个够……
他想做什么,秦小翔就毫不违逆地任由他操弄,就算觉得羞赧,也还是不愿顺了他的心。
可这太过顺从的配合,居然没有让崇煒觉得扫兴,反而还搞得他兴致愈来愈高。
看到一时半刻后崇煒仍不消停地翻弄着自己,早已晕头转向的秦小翔开始感觉不妙,该不会是自己估算错误了?
秦小翔转过头去,凝起眉心瞪着那个愈来愈嚣张的男人:「你有完没完,到底结束了没?」
崇煒闻言停下正在迈力挺进的动作,将他那似乎还没有射的硬东西给退了出去,别有居心地搂住秦小翔的肩膀,也不管长长翘起仍在腿间晃动的老二多么地让人触目惊心,大剌剌地掀开珠帘藤便将他带往亭外头。
在落日已入山头的孱弱馀辉中,反衬出秦小翔那覆着薄汗的细緻白肌,与身上多处刚被崇煒製造出来的粉色印跡。
被毫无预誉地带到凉亭外,再加上凉风刷过裸露的下半身,秦小翔冷涩加上心惶想再鑽进珠帘藤内,却被崇煒一把搂住,硬抱到凉亭的支撑柱旁边,然后整个人便被环进对方与柱子之间。
崇煒把他面向柱子让他双手撑壁,紧接着自后头压向他,制伏他的躁动后,在他的耳边轻声地数落道:「老婆,你刚刚好乖好温驯呢,怎么现在不听话了?」
纵然周遭尽是错落的绿林与凉亭,屏障挺多,但一不留神,还是有可能会被经过的游客给看到。两个未着裤子的大男人相叠倚靠着柱子,动作又极其曖昧,任谁从远处瞧了也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实在太明目张胆,秦小翔惊慌得四处张望:「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翔翔,就要结束了……只要你让我在这儿做完。」
对于目前的康崇煒来说,翔翔的惊慌与顾虑,非但无法阻遏他半分,反凡是种视觉上的催情剂,对方的情绪愈慌乱,他愈兴奋得无以復加,想在路人的偷窥与大自然的迎候下,用自己的小兄弟狠狠贯穿翔翔的身体,让翔翔因为自己的取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