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了太久的、终于决定不再克制的吻。他的舌头抵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攥住他衬衫的下摆,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拽紧。
他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嘴唇,说话时气息全渡进我嘴里。
“上楼。”
那不是请求。
他拽着我往楼梯走,脚步比平时快,力气比平时大。我跟在他身后,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回头看我,眼神暗得像要滴出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知道怕了?”
我摇头。
他看了我两秒,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几乎像是我的错觉。
“很好。”他说。
然后他把我拽进他的卧室。
那扇门在我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锁舌卡进锁槽的声音,清晰得像某种宣判。
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贴着我的后背,而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城市的灯火在我身后铺陈开来,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在发生着寻常的事情。只有这里不寻常。
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第一次看你站在这扇窗前面,我就想这么做。”
我的手指在玻璃上蜷缩,留下一小片雾气。
他的手探进我衣服下摆,掌心贴上我腰侧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好像不是在抚摸,而是在确认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
他堵住我的嘴。
那晚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窗外那片灯火。我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吸在上面留下一片又一片雾气,又被体温蒸干。他的手扣着我的腰,动作很重,重到我的膝盖发软,站不住,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他。
他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话。
说这些年他忍得有多苦。说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遗精,他在我门外站了整整一夜。说我每次带同学回家,他都要确认那些人是男是女,看我的眼神有没有问题。
“你是我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偏执。
我偏过头去吻他,用那个吻回答他: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也是。
后来他把我放到床上,继续。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只记得最后我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感觉他在给我擦身体。毛巾是温热的,动作很轻,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把我按在窗上弄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