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腕。
“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睁开眼看他。床头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但也没有完全袒露。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太累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睡意吞没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以为的“全部”,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他等了我十八年,怎么可能一夜就餍足。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变了,又好像没变。
白天他仍然是那个严苛的父亲,会检查我的作业,会在我晚归时皱眉,会在我生病时坐在床边给我量体温——手指贴着我的额头,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时间长几秒。
晚上,他会来我房间。
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坐在我床边,看着我。那种目光沉甸甸的,压在我身上,让我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忽视。有时候我会醒过来,对上他的眼睛,然后他会低头吻我,那个吻会逐渐加深,直到我被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搂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不在我房间过夜。
每次结束后,他会回到自己房间。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汗湿的额发拨开,动作很轻,眼神却很深。
那个眼神让我觉得,他在想一些我没有问出口的事情。
转折发生在我十九岁生日之后不久。
那天我提前从学校回家,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眉眼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阴沉。
他看见我,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我父亲。
“就是他?”
我父亲点头。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谈论的物品。
“爸,他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后颈上——那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以前我觉得亲昵,此刻却莫名有些发凉。
“一个朋友。”他说,“来谈点事情。”
那天晚上,他格外激烈。
结束后我趴在床上,意识模糊间,听见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只捕捉到几个词——“再等等”、“还不够”、“要完全驯服”。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听错了。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我开始注意那些以前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