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两腿之间探进去,隔着裤子,按在那个地方。
我的动作僵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茶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小心点。”他说,语气里带着点责备,手指却没松开,就那么按着,指腹抵着那一小片布料,往里陷进去。
我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伯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伯父在说什么,我也没听清。堂妹在地毯上玩着什么玩具,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只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按在那个地方,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摁。
他抬头看我,眼神和语气一样温和。
“怎么站着不动?坐下。”
我机械地迈步,走向旁边的单人沙发。他的手指在我离开的时候划过那个地方,从会阴到囊袋,隔着布料,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线。
我跌进沙发里,浑身发烫。
他们在聊天。关于工作,关于老家的事,关于堂妹的学业。他的声音始终温和、从容,偶尔笑两声,偶尔附和几句。他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那根手指......刚才探进我两腿之间的那根手指......微微曲着,像在回忆什么。
我盯着那根手指,喉咙发干。
堂妹在地毯上玩够了,爬起来,跑到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陪我玩。”
我愣了一下,刚要开口,他就笑了。
“过来,”他对堂妹招手,“叔叔陪你玩,让哥哥休息一会儿。”
堂妹跑过去。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逗她说话。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温和的,明亮的,像任何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辈。
没人注意我。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他和堂妹说笑,心脏还在狂跳。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来,淡淡的,像只是不经意地一瞥。但每次他看过来的时候,那根手指就会微微动一下,像某种暗示,某种只有我知道的暗号。
晚饭是他做的。伯母要帮忙,被他笑着推出去:“嫂子难得来一趟,坐着歇着,让我露一手。”
我在厨房打下手,洗菜切菜,递盘子递碗。他的动作很利落,切菜的声音均匀而规律,油锅滋滋响着,油烟机嗡嗡转着。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近乎刻意。
他背对着我炒菜的时候,我站在水池边洗葱。他往后退了半步,正好抵在我身上。
“让一下。”他说。
我往旁边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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