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开。他跟着挪了半步,又抵上来。这一次不是背,是胯。那个地方隔着两层裤子,抵在我大腿根。
我握着葱的手紧了紧。
“葱洗干净了吗?”他问,语气寻常。
“……洗了。”
“拿来我看看。”
我拿起一根葱,递过去。他接过去的时候,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扣在我胯间,用力捏了一下。
我的呼吸一滞。
他把葱举到眼前看了看,点点头:“行,切吧。”
手松开了,他继续炒菜。
我站在他身后切葱,一刀一刀,切得整整齐齐。我的手指在抖,刀刃好几次差点切到指尖。他没再回头,但我知道他在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饭摆上桌,六菜一汤,热热闹闹。
他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右手边。伯父坐他对面,伯母坐伯父旁边,堂妹挨着我。灯光暖黄,菜香四溢,杯盘碰撞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笑声,一切都像一个正常家庭的正常晚餐。
他的手放在桌下,放在我腿上。
一开始只是放着,掌心贴着我的大腿,不动。我在给堂妹夹菜,在应付伯母的问话,在低头喝汤。那只手就那么放着,带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渡过来。
然后它开始动。
很慢,很轻,像不经意。指尖在我大腿内侧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画到第五圈的时候,它往里探了探,抵着那个地方。
我夹菜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多吃点,”他说,在给伯父布菜,“这个红烧肉是跟妈学的,嫂子尝尝像不像。”
他的指尖隔着裤子按在那个地方,一下,两下,三下。
我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堂妹在讲学校里的事,谁和谁打架了,谁被老师罚站了。伯母笑着说这孩子话真多,伯父说小孩子嘛正常。他也笑,说孩子活泼点好。
他的手指在我腿间缓慢地揉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揉得那个地方慢慢硬起来。
我把汤碗端起来,挡住下半张脸。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短,除了我没人注意到。但他的手指在那个瞬间加了点力,往里摁了一下。
我的汤差点洒出来。
“慢点喝,”他说,“还多着呢。”
我嗯了一声,没敢看他。
晚饭结束后,他们在客厅喝茶。我收拾碗筷,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响着,碗碟碰撞发出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