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地扒扯着他的衣袍。
滚烫的唇胡乱地在他颈侧蹭着,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以后……你当别人的好丈夫……我……我回我的将军府……做我的逍遥公子哥……”
陈景明听到这番话,眉头骤然紧锁,一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一边沉声问:“谁带你来的?”
卫凛醉得厉害,闻言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秘密,吃吃地笑起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是……是陈璎……他说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陈景明眸光一闪,心下顿时了然——难得他这个堂弟干了件“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多问,顺势将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打横抱起,走进内室,动作并不温柔地将人剥得干干净净。
然而,当真正占有身下这具毫无保留,予取予求的身体时,陈景明素来冷静自持的面具骤然碎裂。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卫凛泛红的皮肤上。
他一边近乎凶狠地撞击着,一边在卫凛耳边哽咽低泣,将那些平日绝不可能出口的软弱与不甘尽数倾吐:
“对不起……卫凛……对不起……我也不想联姻……我根本不想娶什么谢玲珑……”
“我多想……多想就这样和你在一起……双宿双飞……”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不能来带我走……”
卫凛在醉意与情欲的浪潮中沉沉浮浮,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上的人动作又凶又急。
耳边似乎还萦绕着断断续续的,带着湿意的呜咽,却听不分明那具体的话语,只本能地迎合着,将一切吞没在更深的迷乱之中。
在陈景明愈发猛烈且带着哭腔的攻势下,卫凛的醉意渐渐被撞散,神智从情欲的迷雾中挣扎着苏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律动和那人滚烫的泪水,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
陈景明敏锐地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心中积压的委屈与不舍瞬间决堤,哭得更凶。
动作也越发失控,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都贯入这最后的纠缠中。
卫凛被顶撞得难以承受,声音破碎地求饶:“慢……慢一点……”
陈景明却哽咽着拒绝,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执拗和脆弱:
“不要……谁让你不来找我……我……我很想你……”
说到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
最终,他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哽咽中,彻底倾泻在卫凛深处。